别主动将把柄送给皇帝。”
孙道宁蹙眉深思。
他之前没想这么多。
差点忘了这里头还牵扯着前仇旧怨。
静妃母子前面招惹了多少仇恨,不用刻意问宫里人打听,都能想象得到。
尤其是册封瑞王那会,仇恨值拉满。前朝后宫沸反盈天,多少人心头恨之入骨。元鼎帝肯定也不例外。
魏淮章在先帝面前,那是罪大恶极,罪不可恕。
可是在元鼎帝面前,不敢说有功,肯定无过。
“这桩案子还真不好办。”
老孙发愁。
办重了不行,不讨皇帝喜欢。
办轻了也不行,不尊重先帝,肯定会被有心人做文章。
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老孙,我给你出个主意,你要不要听。”
“说来听听。”
这桩案子,陈观楼打算空手套白狼,一文钱不出就把事情给办了。
他真心实意替老孙分忧,郑重其事说道:“首先,人不能死,所以不能判斩立决。你认可吗?”
孙道宁点点头。
现在判魏淮章斩立决的确不合适。
“其次,不能抄家,有没有道理。抄家的严重性,你比我更清楚。你要抄魏家,皇帝肯定不乐意,怀疑你暗搓搓替静妃母子出头。”
孙道宁琢磨了一下,“可以不抄家。”
“但是,魏淮章毕竟顶撞了先帝,还称呼先帝为昏君,这不合适。此乃大不敬!不过,反过来考虑到皇帝的想法,估摸在皇帝心头,先帝还真的就是一个昏君。”
“别胡说!”孙道宁小声呵斥,“说事就说事,不要给先帝扣帽子。陛下给先帝亲自定的谥号,恭孝,这两字你好生琢磨琢磨。”
陈观楼当场就控制不住,大笑出声,“谁不知道恭孝二字,是皇帝对先帝的嘲讽。”
“就算是嘲讽,你也不能摆在明面上,心里头知道就行了。”
“好吧,我听你的。也就是说,大不敬这个罪名,必须往轻了判,既要维护先帝的脸面,又要满足皇帝的喜好。流放是最合适的!就流放魏御史一人,不牵连魏家人,这个主意如何?”
孙道宁捋着胡须,权衡利弊。
“最好定个流放期限,十年二十年,既是对先帝负责,也能讨皇帝欢心。一举两得,谁也不得罪。这才是端水大师。”陈观楼继续蛊惑。
孙道宁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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