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都出来了。“咳咳……这酒真烈!”
“烈才好,暖身子。”赵井匠收起木勺,“等冬天下雪,就着王大婶的辣白菜喝,舒坦。”
正说着,二丫披着件青布外衣来了,手里还拿着个小瓷瓶:“赵叔,我娘泡的梅子蜜饯,就酒喝解辣。”
“还是二丫想得周到。”赵井匠接过瓷瓶,打开盖子,一股酸甜味立刻飘了出来,“快坐,我给你俩倒酒。”
酒坊的石桌上摆着两个粗瓷碗,赵井匠给每个碗里倒了小半碗酒,又放上碟蜜饯。晨光透过酒坊的木窗照进来,酒液在碗里泛着琥珀色的光,看着就让人喜欢。
“尝尝。”赵井匠端起自己的碗,“这酒里我加了点野山枣,喝着带点回甘。”
二丫抿了一小口,酒液刚进嘴有点辣,咽下去却觉得一股暖流从胃里散开,带着淡淡的枣香。“真好喝,比去年的甜。”
“甜就多喝点。”胖小子见她喜欢,赶紧把自己碗里的往她碗里倒了点,“我不爱喝甜的,还是赵叔去年的青梅酒对味。”
“你懂啥,这叫顺。”赵井匠敲了敲他的脑袋,“等这酒酿透了,给你爹装一坛,他上次还跟我念叨没好酒喝。”
“谢谢赵叔!”胖小子乐了,“我爹肯定高兴。”
三人正说着,就见王大婶挎着个竹篮走进来,篮子里装着刚蒸好的糯米糕:“闻着酒香就过来了,新酒配糕,越喝越妙。”
“大婶来得正好,快尝尝。”赵井匠赶紧给她倒酒,“我这新酒还没叫别人,就等你这糯米糕呢。”
王大婶拿起块糕,蘸了点蜜饯:“二丫,你那《五谷丰登》绣得咋样了?昨儿张掌柜托人带信,说城里的粮行老板想要一幅,给的价钱能买两匹好布。”
“才绣了半穗谷子,”二丫有点不好意思,“等绣完了先给赵叔酒坊挂几天,他这酒坊缺幅热闹的画。”
“我可不敢抢粮行老板的生意。”赵井匠摆手,“挂两天就行,让来打酒的瞧瞧咱石沟姑娘的手艺。”
胖小子啃着糯米糕,突然想起啥:“二丫,你那葡萄鲤鱼荷包啥时候绣?我都等不及了。”
“就差给鲤鱼点睛了,”二丫笑着说,“等我把《五谷丰登》的谷穗绣完就绣,保证让你那荷包挂出去,比李叔的木雕还招人看。”
“那敢情好!”胖小子拍着大腿,“我要把它挂在我刻的灯台上,白天当装饰,晚上照着光看,肯定好看。”
王大婶看着他俩笑:“这俩孩子,一个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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