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滋味掺进来,更多的故事发生,把俩村的日子缠得更紧,更暖,没有尽头,也不需要尽头。
传声筒里的小赵又在喊:“周胜叔!俺们在向日葵秆上刻了字!‘合心路上花常开’,你们快来看看!”周胜笑着应了声,心里知道,这花不光开在路边,更开在俩村人心里,一年比一年艳,一年比一年香。
“周胜叔,向日葵秆上的字被露水打湿了!”胖小子举着根刻了字的向日葵秆冲进药铺,秆子上的“合心路上花常开”几个字晕开了点,却更显精神。“老李说这是好兆头,字沾了露水,就像花喝了水,能长得更旺!二丫让俺问问,你们的向日葵盘挂起来没?”
周胜往门口指了指,那半块向日葵盘用红绳吊在门楣上,籽实饱满得像要掉下来。“挂着呢,”他笑着说,“张奶奶说这盘得挂高点,让进药铺的人一抬头就能看见,说‘看着就有盼头’。对了,你去告诉二丫,她要的薄荷粉筛好了,装在陶瓮里,让她爹来取。”
穿蓝布褂的小男孩抱着个布包进来,包里是些叠得整齐的紫苏皂,皂块上还留着松针的印子。“周胜叔,这是石沟村的紫苏皂,二丫娘让俺送来的,”他把包往柜台上一放,“说皂里加了薄荷油,洗完手凉丝丝的,比城里的胰子好用。她还说,让您给皂起个名,说有了名才好卖。”
“叫‘合心皂’咋样?”周胜拿起块皂闻了闻,清苦的药香混着松针的淡香,“又有俩村的意思,听着也顺耳。对了,皂模子是不是用槐木做的?摸着纹路跟张爷爷刻的药柜花纹像。”
“是呢!”男孩抢着说,“李木匠说槐木做模子,皂里能带上点木气,不容易开裂。二丫娘还说,要教四九城的皂匠做带花纹的皂,说‘刻上金银花,看着就像药皂,更招人买’。”
张木匠扛着个小木架进来,架上摆着些新做的小药盒,盒面上刻着“合心堂”三个字。“这是给石沟村药圃做的,”他把木架往地上一放,“李木匠说他们的药材总用布包着,容易受潮,用这木盒装,垫上薄荷叶,能存半年不坏。”
传声筒里突然传来二丫的喊:“周胜叔!俺们的山楂糕做好了!用的‘合心蜜’,甜得正好!老油匠说要送一半给合心堂,让抓药的人当茶点,比城里的蜜饯解渴!”
“让你爹送来!”周胜对着传声筒喊,“张奶奶正熬着薄荷茶,山楂糕配薄荷茶,一甜一凉,吃着舒坦。对了,你们的皂卖得咋样?要是好卖,合心堂也帮着代卖,赚的钱俩村分。”
“卖疯了!”二丫的声音透着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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