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邵宏利死这件事与当初祁亚秋的死有几分相似?起码站在沙洲市的角度上性质是一样的。”秦峰淡淡地道。
冯长俊脸色微变,问:“市长的意思是?”
“今天我们在处理邵宏利死这件事的时候采取的是隐瞒真相,把谋杀掩盖成自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样对我们沙洲这些官老爷最为有利,实际上对整个沙洲市的发展也最有利。”
“你说当初祁亚秋出车祸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同样的情况呢?可能大家也都知道祁亚秋的车祸是人为设计的,但是我们某些领导为了个人前途而选择与某些势力一同把死因更改隐瞒了下来?”秦峰说到这看着冯长俊。
冯长俊眼神已经开始有些闪烁。
“长俊同志,邵宏利的死我答应暂时按照自杀来定案是因为这的确是对沙洲各界最好的局面,而且目前也的确没有找到可以证明邵宏利是被人谋杀的确凿证据。”
“但是我坚信邵宏利死亡案的真相早晚会大白于天下,而且时间绝不会太久,因为杨家的覆灭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只要杨家一倒,那所有与杨家有关的这些秘密就全部会公布出来,到那一天,所有参与过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这次我为你们安了保险,留了后路,但祁亚秋死亡案的时候你给自己留了后路吗?”
秦峰说完后冯长俊浑身颤抖了一下,眼神里都充满了恐惧。
“刚刚我说的是邵宏利案和祁亚秋案的相同点,接下来说说不同点。”
“不同点就是邵宏利是一名严重违法违纪的腐败分子,是人民的公敌,他的死是死有余辜,死罪有应得,所以不会有太多人为他鸣冤,邵宏利案的风险仅来自于司法公正。”
“但是祁亚秋案不一样,祁亚秋是人民的好干部,组织的好同志,所以组织上绝不会让祁亚秋案这么不明不白地结束了,而且祁亚秋案真相大白的那天,组织上对于那些参与隐瞒祁亚秋案真相的相关责任人肯定会从重从严处理。”
“因为祁亚秋可不仅仅只牵涉一个司法公正问题,更是一个严重的政治问题,与这个案子沾边,后果是什么你心里也应该清楚。”秦峰再次对冯长俊道。
“我这次花了这么大的力气把你推到常务副市长的位置上去,我不希望你没干几天就锒铛入狱了,该怎么做你自己好好盘算一下吧,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过来找我聊一聊。”秦峰最后对冯长俊微笑着道。
冯长俊沉重而又勉强地对秦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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