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字在喉舌之间来回转了十几圈,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能……能……能……
老胡微微垂头,他踌躇着,想了想昨天晚上,东子仅仅在某人已经走出了门外的时候,不小心翻了翻白眼的后果;想了想他在地毯上变成一摊烂肉的完整过程;想了想他哭号惨叫了整整七八分钟,那副任何人都心生恻隐的模样……
能……能……能……
怎么可能?
老胡忽然觉得,只要想一想东子受到任何一次折磨的过程,他心中的那份怒火就会消散许多。于是,老胡不得不颓然承认:“老子不能,老子不是变态。”
这份答案,从老胡的嘴巴里面吐出来时,杨哥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是,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走神。
就是这位老胡,在99年的时候,单枪匹马冲进了海洛国的某栋别墅,当他走出来时,整栋房子里面,除了一位瑟瑟发抖、大小便失禁的保姆外,再也找不出任何可以动弹的东西;
就是这位老胡,在03年的时候,对着跪在他面前的六十几个砂场小弟,一个挨着一个地耐心等待,准确无误地敲碎了由每人自己选定的五只指头;
就是这位老胡,在05年的时候,花了整整四个小时的时间,慢条斯理地清理门户,最后使打扫清洁的几位小弟,连续三天吃不下任何东西;
就是这位老胡,在07年的时候……
杨哥想到,如果清城顶层的那群道上大佬们,知道就是这位老胡,作出了“老子不能,老子不是变态”这个极其不可思议的回答,那他们的下巴,绝对会集体掉到地上,怎么样都合不起来。
想到这里,杨哥叹息一声,道:“老胡,你还记不记得……很久以前,咱们俩个坐在街边台阶上,一边流着唾沫看着别人喝汽水,一边赶着苍蝇瞎聊天的时候,你经常笑我心肠太软,一直都说只有心狠手辣,才是做大事的材料。”
“记得,老子当然记得……”老胡脸上,露出了一点点缅怀的神色,随后,这一点点缅怀,很快就变成了黯然。
果然,杨哥接着说道:“昨天晚上……不,任何一天的晚上,那只畜生的手段,既然就连你都觉得太过变态,都承认做不到那种程度……那你想想,吴小雨那只畜生,到底心狠手辣,铁石心肠到了哪种程度……”
老胡别过头,以一种说不出意味的声调,道:“到了做大事的程度……”
“是的,做大事。不过,那只畜生可怕的地方,还不止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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