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起恶劣的抢劫案,竟然直接牵扯到欧阳家绝不外传的独门阵法,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一个绝佳的可以绕过诸多限制,光明正大介入调查甚至直接上门拿人的完美借口!
“好好好!”
堂主连说三个好字,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计谋得逞般的笑容,他看向状若癫狂的锡地和气息奄奄的巴隆,语气变得异常“和蔼”,却带着一种仿佛毒蛇缠绕般的冰冷与不容拒绝。
“锡公子受惊了。不过,此事恐怕并非简单的劫财案,牵扯甚大,尤其可能与某些……敏感人物有关。为了尽快破案,追回失物,也为了二位的安全着想,还请几位随我回愚地府一趟,我们需要详细记录,协助调查。”
明明是受害者,反而要被当做嫌犯一样带回愚地府?锡地本能地感到极大的抗拒和一种深入骨髓的不妙预感,他挣扎着想要起身拒绝,声音带着哀求:“堂主大人!我…我受伤颇重,急需医治!而且此事……此事能否容我先行回府禀明家父……”
“嗯?”
那堂主脸色骤然一沉,原本看似和蔼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如同两把淬毒的匕首直刺锡地心底!
他右手更是“锵”地一声,半截雪亮的佩刀已然出鞘,一股混合着血腥气和官家威势的凌厉杀气如同实质般笼罩了锡地,声音冰寒刺骨:“锡公子,你这是要公然妨碍我愚地府办案吗?还是说……你与那伙贼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牵连?!”
锡地被他那充满杀意的眼神一瞪,又看到那半截闪烁着寒光的刀刃,顿时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如同瀑布般从额头滚落,浑身抖如筛糠,再不敢多说半个不字。
他下意识地将绝望而求助的目光投向身旁唯一可能依靠的巴隆。
巴隆感受到堂主那毫不掩饰的杀意以及其身上散发出的,至少不弱于自己全盛时期的威压,心中暗暗叫苦,涌起一股巨大的无力感。
他自己如今身受致命重创,实力百不存一,手下护卫更是非死即伤,残存者毫无斗志,如何能与实力强劲,且代表着官方暴力机构的愚地府堂主正面抗衡?
他迎着锡地求助的目光,微不可察地地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无奈与告诫,不可硬抗,先保住性命再说。
见锡地彻底老实下来,如同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去,堂主冷哼一声,手腕一抖,佩刀“咔哒”一声精准归鞘。
他挥手下令,语气不容置疑:“来人!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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