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顿学塾的动作，还是其宣传学汉话有种种好处的行为……都证明了佟褚英是在认真做事。
虽然短期没有成果，可佟褚英的工作态度，以及其表现出来的精气神，都令二人十分满意。
更令二人感到放心的是，佟哈齐还是聪明的，更是识时务的，并没有不智之举，利用往日积攒的威信，让儿子逐渐坐稳了这指挥使的位子。
一切都如预想的一般，十分理想，令朱常洛觉得不虚此行。
去金陵见了弟弟，去武当悟了道，来辽东又促成了女真汉化的进程，顺便还减了肥……简直是收获满满。
朱常洛十分开心，拍着佟褚英的肩膀说：
“我走了，我还会再来，不要懈怠，希望我下次来时，你能够让我眼前一亮。这不是命令，只是期许，我希望我的这份‘期许’能成为你的动力，而不是压力。”
佟褚英不禁红了眼眶，哑声道：“臣记住了，臣会的。”
“好啦，不要不开心了，我们还年轻得很呢，未来我们见面的时间多的是。”朱常洛瞧了眼不远处的佟哈齐，音量放大了几分，“如遇十分棘手、一人无法解决之事时，可找李成梁帮忙，我打过招呼了。”
“是！臣谢殿下隆恩！”佟褚英深深一揖，眼泪已是夺眶而出。
朱常洛扶直他的身体，说道：“只是为了你能好好做事，是为了女真、为了大明。你不要有紧迫感，要徐徐图之，一步一步来。”
“是！臣谨记！”
朱常洛舒了口气，这才看向他一直以来都很讨厌的佟哈齐，道：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望你以后能做一个好父亲。”
佟哈齐不自禁低下头，恭声道：“是！臣谨记！”
“不用送了！”
朱常洛转过身，当先走出门去……
“恭送太子殿下，恭送永青侯……！”
……
“接下来去哪里？”李青问，“还用老办法？”
朱常洛试探着问道：“真不带我去你想去的地方？”
“不带！”
“……你就不能委婉一点吗？”朱常洛气愤道，“你哪怕骗一骗我也好啊。”
李青：“我爱说实话！”
“……”
“无语也算时间哦。”李青贱兮兮地提醒道，“你时间不多了呦。”
朱常洛狠狠瞪了李青一眼，这才说道：
“不盲选了，去天津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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