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宁安城?”
徐三微微抬眸:“需要我再重复一遍?”
“这件事情跟孟庭没有关系。”卢野沉声道:“余简剜妖征而来,自修人道,非寻常手段能知——孟庭根本没有察妖的本事。”
躺在地上的余简,又瘦又小,的确看不出半点天生妖族的强横。平日里在武馆,他也是天资平平的那一种,根本不引人注意。
徐三面无表情:“所谓不知者不罪,只适小恶,不适大逆。况且——他孟庭也未必不知。”
卢野立在中庭,幽幽一叹:“徐道长乃逍遥真君,神目如电。是非曲直,您自有掂量。我只是想问——为什么?”
徐三在神霄战争前,就有不俗的表现。但神霄战争结束后证道的这批真君,普遍被认为是依托于人道运势的井喷。
一国之盛,享国者众。一族之昌,受奉者隆!
就像官道修士常常在战力上被小觑一样,这批真君也常常被轻视,舆论普遍不认为他们能跟神霄战争之前成道的真君相较。
事实上官道修士只是因为借助国势托举,更易成就,从与那些走艰难道路的修士相比,多少有些本不能成、但借势成了的“水分”。等而较之,就显得良莠不齐。
但真正官道绝顶者,也不比谁差了。像当代博望侯重玄胜那样的人物,他只是最适合走官道,不代表别路不通。
孟庭或许觉得自己师父的天资比徐三只强不弱,或许能以二十六重天的武道修为,挑战这位幸运真君,未尝不能临门一脚……卢野却清醒的知道,徐三既然来了,很多事情就没必要再去争论。
“形意庭”罪或无罪,不是关键。孟庭知或不知,真又重要吗?
徐三深深地注视着卢野:“我以为你不会问为什么。”
往前看几年,诸天万界有跃绝巅者,都要问过长相思。
卫国人想要走到那修行之峰的最高处,怎能不问道于景?
这应该是个常识!
“观河台上失魁,竹林深处失亲。卢野是一个有恨但没资格去恨的人!”卢野深陷的眼睛里,涣散着无用的光彩。
他落寞地道:“这个人已经什么都不求了,只求‘偏心自安’——只求能真正将丹田武道发扬光大,像那个拄剑为荫的人,给后来者一点支撑,遮一些风雨。他只是想要守住这立锥之地,仅此而已。”
“你已经求得太多。”徐三的声音平淡:“你想要像那个人,这还不多吗?”
超脱共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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