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回靺丸,举国哗然。”
阿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能感受到当时靺丸国内的激愤。
“一位将军被杀,船队被扣,货物被抢,这在靺丸人看来,是奇耻大辱。朝堂之上,文臣武将群情激愤,纷纷向女王施压,要求女王必须做出强硬回应,向大晋......兴兵问罪。”
苏凌听到此处,心中已然雪亮。
海上摩擦或许是真,但一位“二等将军”被杀,船队被全歼扣押,此事可大可小。
若处理不当,极易升级为两国间的军事冲突。靺丸国小,但民风彪悍,且据海而立,水师是其重要力量。一位将军折损,无疑触动了其根本利益和尊严。
阿糜接下来的话,印证了苏凌的猜测,并引出了更关键的人物。
“而那位死去的二等将军,在靺丸国内地位不低,更重要的是......他是权臣织田大造的近亲。”
织田大造!阿糜的生父!
“国仇之上,又添家恨。”
阿糜的声音充满了苦涩。
“织田大造本就位高权重,势力盘根错节,此事一出,更是有了充足的借口和理由,联络、鼓动朝野,向女王施压。主战的声音一时间甚嚣尘上,压倒了所有主张谨慎、外交解决的声音。”
“玉子说,面对‘举国沸沸’的主战民意和权臣的压力,即便是女王......也难以强行压制,形势所迫,似乎......向大晋用兵,已成定局。”
苏凌缓缓向后靠了靠,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靺丸若真倾国之力来犯,对大晋东海沿线而言,自然是一场兵灾。
但以大晋之国力,即便如今朝局不稳,内部倾轧,真要对付一个靺丸,也绝非难事。
只是战端一开,劳民伤财,必生变数。卑弥呼女王刚稳固权位,本当休养生息,若非被逼到墙角,恐怕也不愿轻易开启战端。
但织田大造推波助澜,借题发挥,其心可诛。
“但是......”阿糜的话锋一转,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玉子也说,女王和她都清楚,大晋的实力太过强大。即便如今大晋朝局不稳,国内各个世家、诸侯、朝臣之间纷争不断,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靺丸举国之力,也未必能撼动大晋根基,更可能的结果是......自取灭亡,给靺丸带来灭顶之灾。”
“所以......”阿糜抬起头,看向苏凌,眼中充满了当时从玉子口中听闻此事的震惊与惶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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