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杂面馒头。咱们县太爷家是京城的,那边过年都要蒸馒头。还有那种大白馒头,雪白雪白的,跟天上的云一样白,又暄又软,咬上一口……”有北方发配来的犯人回味着,他看着手里的杂面馒头,心情可复杂了。他吃不惯当地的吃食,吃得胃里直泛酸水。
这一个杂面馒头,勾起了他的乡思,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下去。
“乖乖,比这还好吃?那得有多好吃!”
这采石场上大多是从各地流放来的罪犯,有些是真的犯罪了,可也有一些是被人牵连,或者被逼无奈才走上犯罪道路的。
此刻,这些人都低垂着头不说话,一口一口吃着,饭菜都失去了滋味。
郑二雷见状,压低声音道:“大家大可不必如此,昨儿我元彬兄弟来看我,跟我透漏了点消息。”
说到这他故意停下,引得大家都朝他看去,“徐元斌倒是有良心,不枉你平时那么帮着他。”
“对了,他爹的病怎么样了?”
“他们一家现在住哪?他那个妹妹十六七了吧,也该嫁人了。也是运气好,出去了,要不然……”后面的话虽没说,但那意思大家都清楚。
一个如花似玉的妙龄姑娘,混迹在男人堆里,谁知道哪天就被恶狼给啃了?
“二雷,徐元斌给你透了什么消息?你小子别卖关子了,赶紧说。”有人催促。
郑二雷神秘一笑,道:“元彬来给我说,他爹的病好了,县太爷帮他家租了个小院子,让他们先住着。元彬跟我透漏,说县太爷那缺人手,咱们采石场上……”
有心急的插话,“那也不会从咱们采石场上挑人呀!”
郑二雷面色一正,“怎么不会?咱们采石场不少人都有一把子力气,身高体壮,单论力气,也比不李护卫他们差。”
“这是不假,可咱们这大多都是流放的罪人。”哪个官老爷会用罪犯呢?
郑二雷反驳道:“要不怎么说县太爷心胸不凡呢?县太爷说了,他查了文书,了解到咱们虽是流放过来的罪人,但有的是受人牵连,本身并没有犯事。有的则是一时冲动走岔了路。县太爷仁慈,愿意给咱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但凡表现出众者,县太爷就会不什么一什么来着……”
有读过书的连忙道:“不拘一格。”
“对,元彬说的就是这个词儿。”郑二雷一拍大腿,十分高兴,“像徐叔,他是个有学问的。年后县太爷准备建学堂,要请徐叔去当夫子教学生呢。元彬的学问也不差,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