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海、有理,唯独无心。
千云生则反倒是微微点头地道:“看来咱们猜得没错,那颍川分身要的,就是让他以己证己,用自己的理,把自己囚死!”
他言至此,手中的摄魂幡又微微震动,幡上浮光流转,如心念起伏。
而在阵心深处,那“假颍川”的笑声又一次响起,带着几分近乎怜悯的冷意地道:“好一个‘浩然不动’,真乃天下无双的极致!”
笑声回荡之间,天地的界线再次塌陷,光与影,好似终于不再分明。
而那“假颍川”此时则立于暗色之中,只见他眼中闪着狂喜的光。宛若目送着那一道青光愈发凝固,天地的理线如经卷自封,连气息都似被收拢于他掌中。
“很好……很好……”他低语的同时伸出双手举天,嘴角浮出一抹胜利的笑地道:“你看,这便是‘完满’的终点......一切理,都将归于我。”
然而,就在他言音未落之际......
只听得一声极轻的“咔”响。
那声响起初微不可察,如同冰封之下的第一缕裂痕。紧接着,“咔嚓”声陡然扩散,响彻寂静的虚空。
只见得那包裹“真颍川”的光镜之境,忽然自心口处裂开一道极细的缝。那缝初如发丝,继而化为蛛网,又似有无数光线在镜中相互挤压、碰撞。
“这不可能!”
假颍川的笑容顿时僵在面上,他指尖骤伸,欲以无光井之气修补。然而镜面如被反噬,裂纹反卷如蛇,愈缝愈多。
“你怎么可能破得了这镜!你的心明明已被理所困!”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见那镜面轰然炸裂。无数光片化作雨点飞散,每一片碎光中,都映出一个“颍川”的幻影。他们或笑、或叹、或辩......皆在崩溃中消散。
碎裂的深处,一道青影踏光而出。
轩辕一绝立于破碎的理境之中,青衣翻卷,目光澄然。在他身侧,巫俑亦随之现形,青铜之躯如神像临尘,符文震动间,风雷皆止。
那一刻,他的面容已不复“颍川”的清俊书气,而是恢复成轩辕一绝本身的容颜,峻拔、朗然、带着一种山海共立的沉稳。
假颍川则怔怔望着他,半晌间,才发出一声低吼地道:“好啊!原来你根本不是颍川!”
他此刻面容狰狞,语声冷厉如刀地道:“呵……原来如此。你并非不懂理,而是不信理!恐怕刚才说的那些话,连你自己也不信......既无信,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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