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利落：“您好。”
“这位是京大近几年很有天赋的学生，宋谨言。目前才本科二年级，材料工程专业。这次把他一并带来，也是希望长盛光耀，可以给京大的学子争取到实地学习的名额。”
刘院士说着，温和地笑了笑，“研发基地落地南城，给南大这边的学生提供了不少机会。我现在兼任京大的名誉教授，自然也想替京大这边争取一二。”
温软的视线轻轻落向宋谨言。
方才他看向自己的时候，目光里带着一种细细的确认，像是‘此刻见到真人，在默默对上号。’的感觉。
宋谨言模样清隽，安静坐着，没有贸然插话，察觉到温软望过来，他礼貌地微微颔首。
齐聿川不动声色，目光淡淡扫过宋谨言，很快收回。
转向刘院士，语气从容，“平台对外开放交流，本就是长盛光耀设立的初衷；只要课题匹配、遵守实验室管理规范，京大的学生过来实习、观摩、参与联合实验，没有问题。”
刘院士闻言，笑意更深，“那就太好了。”
接下来，刘院士和博士生张勇一同梳理分享了国内半导体与芯片领域的研究历程，也细致聊起长盛光耀现阶段的技术缺口、配套需求和长远布局。
前沿技术壁垒的攻克，从来不是单一集团就能独立完成的事，需要专业队伍、高校合作，技术支持，互通数据、共享工艺，拧成一股绳稳步推进。
话题从薄膜外延、缺陷调控，一直延伸到后续器件集成的产业化衔接，交流深入。等这场洽谈落下帷幕，时间已经将近夜里十一点。
刘院士的助理已经悄悄进来提醒过两回。老人本就体弱，医生再三叮嘱过，不能长时间耗在会谈里，必须按时休息。
齐聿川见状，适时收了话头，“今天聊得很有价值，就先到这里。刘院士，您该回去休养了。”
“也是。” 刘人嵘缓缓站起身，稍稍扶了一下桌沿，眉宇间掩不住倦意，他看向齐聿川，又看向一旁安静听了许久的温软，“今天能见到你，是意外之喜。轴子绝缘体那边，期待你们南大的稳定的成果。”
温软一愣，微微欠身，“谢谢您，我们会继续严谨验证。”
张勇和宋谨言也跟着起身道别。
宋谨言临走前，又看了温软一眼，这一次目光坦然，轻轻点头示意。
管家引着刘院士一行人先行离开，车子驶离茶室院落，消失在雨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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