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自然要聚集最多的力量和注意力。
劳工们匆匆地顺着之字形楼梯爬上来，气都没喘匀，就被见习们厉声喝骂着开始从列车上卸载弹药沙包。
多诺夫从列车上跳下来，表情狰狞，看到赵从彦眼前一亮，小跑过来：“赵！你的黑手会人呢？”
“都在军港还没来，您怎么在这儿？”
“他妈的，我才摆平多蒙集团，上面说我最近风头正盛，让我带人来，跟大堤上的值班中队做轮换，干他娘！”
“您被搞了？”
“没那么简单。”多诺夫咬着嘴唇，看那些劳工的表情十分不爽：
“这些人都是最近拉进城的，但我不认识，也不放心。”
“赵，你赶紧找人把你的人拉来，等我的人进入防线，我要你的人做后勤。”
他说着手指往堤下一指：“你往下看，城门已经关了，外面人进不来，只招青壮，但没家没口的，我他妈哪敢信这些人肯卖命！”
赵从彦往下看，果见关闭的城门外，无数人挤在门口，哭天抢地。
可他们的哭声被远方的爆炸声、近处的机械齿轮转动声、长明油引擎轰隆声盖过，完全听不到。
多诺夫原本是不在意劳工素质的，但既然跟赵从彦有过合作，见了腌鱼巷拖家带口的模样，自然觉得有家眷软肋，在码头干活的苦力牛马，比这些不知根底的人好多了。
他催促着赵从彦，这边一道从喇叭里传出嘹亮吼声打断他们谈话：
“敌舰队进入最佳射程，1、2、7、9号岸防炮，开炮！”
11寸岸防炮在近处开炮，巨大的轰鸣声好似铜钟罩在人头上撞响，见习们第一时间蹲下捂住耳朵张嘴，劳工们浑然不知，被炮声和吹到脸上的热浪吓倒。
甚至有五六个人打着滚，全无经验地摔到大堤下，当场摔成肉糜。
接着，部署在大堤上的小口径轨道炮连番开火，海面升腾起无数水柱，恍若海水沸腾。
炮火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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