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着她，眼神里满是打量，似要将她看透。
孙喜凤登时紧张起来，深吸一口气才稳住心神，开口道：“那门亲事不过是句玩笑话罢了。”
孙金旺直言又问道：“那为何差点要定亲？又为何没成？”
孙喜凤不想答，又不想太过失礼，才说道：“我娘怕我受委屈，不想嫁太远，就想假戏真做，谁知他有了心上人，所以才没成。”
孙金旺若有所思一笑，“原来是这样。”
“嗯。”
孙喜凤没有多言。
孙金旺也没有再多问。
接下来一阵沉默，将要走到界河，孙金旺才再度开口：“你是不是嫌我矮，还嫌我长的丑。”
孙喜凤诧异，心中虽确实这样想，嘴上却道：“矮有什么，总比穷要好。”
孙金旺挑眉，很是意外她会说出这话，“你跟我想象中并不一样。”
孙喜凤不以为意：“是吗？我不过说了句实话。”
孙金旺问：“你是觉得银子重要过身高相貌？”
孙喜凤没有回答，反问：“你觉得哪样重要？”
孙金旺一笑：“我觉得都重要。”
孙喜凤点头：“我也这样觉得。”
孙金旺笑道：“那我们想法还挺一致。”
孙喜凤又一点头：“的确是。”
遂生出好奇来：“你跟相看的姑娘说话，都是这般直接吗？”
孙金旺想了想才道：“多半是吧。”
“还区别对待？莫不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孙喜凤不在意他，说话倒没个顾忌，有甚就说甚了。
“这倒也不是，有时候要看兴致，我觉得咱俩还挺能说到一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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