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故。
想了又想才找了个话头：“读书很辛苦吧，将要县试是不是很担忧？”
章怀良点头：“要参加县试，没有一个不担忧的？苦学这么多年，就看今朝了。
只有榜上有名，才不愧父母恩情，否则都无颜面对家人。”
亲爹早逝，娘亲独自一人扛着家计，还供着他读书，可谓非常的不容易。
章怀良心头重担远胜于他人。
纵他不说，瑞香也能够理解，真心道：“你一定会榜上有名。”
章怀良知她用意，笑了笑：“但愿如此吧，尽人事听天命，我也只能做好自己该做的。”
瑞香看他一眼，“怀良哥这么好的人，老天一定会保佑。”
章怀良失笑，“读书人多半都是好的，老天哪会保佑的过来？”
瑞香急道：“你不一样，你比他们都要好。”
章怀良一怔，转而又笑：“其实我跟他们也一样，并无特别。”
瑞香摇头：“不一样的，你从来不顽皮，也不与人吵架打架，不说人坏话，也不会嘲笑人，只会帮人忙做好事，你比他们好很多很多。”
章怀良挑眉：“我真有这么好？”
“嗯，我对你不会说假话，那会他们都说我蛮横不讲理，只有你不会这样说我，还会帮着我说话。”
瑞香说这话时是看着章怀良说的。
目光撞到一处，她略有些紧张，却仍重重点头，“我说的都是真的。”
章怀良笑了笑，收回目光：“我倒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
亲爹过世的早，阿奶总说让他乖一点，莫惹娘生气，又说娘如何如何的不容易。
小小年纪的他就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在外面从不跟人打架，也不争嘴。
娘说爹不在了，家里没有顶梁柱，不可与人为恶，因为身后无人可撑腰，因此他才事事向善，从不与结仇。
他是真的好吗？
他自己并不清楚，好像只是遵从阿奶和阿娘的话在行事。
如此而已。
章怀良的家在村子中央，小路过去右手第二家便是。
院门虚掩着，两人一前一后进去，瑞香见云希还没来，放下食篮，“要我帮你把汤热一热吗？”
章怀良忙道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这点小活他还是能做的。
“那我进去看看七奶奶。”
瑞香进了东屋里，看见七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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