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压在凯瑟琳身上，一只手还护着她的后脑勺，怕她的头磕到地上。
凯瑟琳躺在他身下，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微微发白，刚才那点怒气被这场惊吓冲得干干净净。
她张了张嘴，声音发飘：“你、你……”
“你没事吧？”林恩先问的她，语气很急，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受伤。
凯瑟琳这才低头看见他的胳膊，破口处血还在往外渗，路面上也蹭了几点红。
她脸色变了，伸手去够他的手臂，声音里那点飘变成了发抖：“你流血了！你胳膊……”
“皮外伤。”林恩撑起身子，活动了一下那条胳膊，皱了皱眉，又放下，“没伤到骨头。”
莉莉安也跑过来了，脸都白了，蹲下来连声问“有没有事”。
那司机从车上下来，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一个劲地道歉，说自己赶时间，没注意看人行横道。
林恩摆摆手让他先别走，等警员来处理，然后转头看向还坐在地上的凯瑟琳。
凯瑟琳没起身。
她坐在地上，帽子和眼镜刚才那一下都歪了，金发从帽檐底下散出来，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
她抬起头看着林恩，眼眶有点红，嘴唇抿了抿，像是想说什么，可最后只是搀扶着他从地上站了起来。
巡逻警员很快赶来。
这场事故很快处理好了，以司机的全责告终。
林恩与司机留了电话号码，后续商量赔偿事宜。
林恩收起手机，一脸轻松地笑道：“嘿伙计，你们表情那么严肃干什么？小小的擦伤罢了，我回去涂点药水就行。”
凯瑟琳没理他这套，声音比刚才还硬：“去医院。现在就去。让医生检查完，确认没事，你再走。”
“真不用，这点伤去什么医院。”林恩摆了摆手。
“不行。”凯瑟琳站在他面前，帽檐下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嘴唇抿得紧紧的，那架势像是在说“这事没得商量”。
莉莉安在旁边小声帮腔，道：“去吧去吧，检查一下放心。”
林恩看了看凯瑟琳那张绷着的脸，没再坚持，点头同意了。
三人上了莉莉安的特斯拉。
林恩和凯瑟琳坐在后座，莉莉安开车。
车子驶出餐厅所在的街区，汇入车流。
车厢里很安静，莉莉安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没敢说话，把车载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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