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域的命脉，比如预算委员会、规划委员会，随便伸伸手就能碰到真金白银。
林恩坐起身，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
等下午，他还要去选区办公室转转。
他有两个办公室，一个比较私人，一个更加正式。
市政厅这间是门面，选区那间是根基。
选民有事找议员，去的是选区办公室。
他要让姆林街的人觉得，他们的议员随时能找得到。
……
下午两点。
林恩抵达位于商业楼内的选区办公室门口。
玻璃门上贴着白色标识：市议会区办公室。
他推门进去，空调力道不足，带着复印机墨粉和淡咖啡的味道。
前台接待台摆在进门左手，摞着一沓沓申请表，噪音投诉、道路维修、游民求助的表单混在一起，旁边立着两面小旗——星条旗与加州州旗。
等候区放着一套旧布艺沙发和折叠椅，茶几上散落双语宣传册、社区集会传单，墙上钉满照片：公园剪彩、和本地商户、教会领袖的合影。
前台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见他进来立刻站起来，恭敬地问好。
林恩微笑着将一杯星巴克咖啡递给她，然后继续往里走去。
往里是开放式隔间，几名幕僚埋首工位，电话此起彼伏，打印机持续嗡鸣。
他们见他进来，纷纷起身问好。
林恩将咖啡分给众人，勉励几句后，继续往里走。
最靠里是议员独立办公室，木门半掩。
林恩推门而入。
房间不大，一张深棕色实木办公桌靠窗，桌面不算规整：
摊着街道改造提案、警局送来的公共安全简报、选民手写的信件；
一角立着小小的国旗摆件，低调放着一张裱好的旧合影，是他当年还在警局任职时的留念，不刻意张扬。
靠墙是金属文件柜，塞满档案盒，柜顶摆着社区赠送的牌匾。
窗外对着选区热闹的沿街马路，隐约能听见车流声。
隔壁小会议室的白板写满本周社区会议、邻里座谈的日程。
林恩在窗前停下脚步，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喝了口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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