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亚看她用完了，冲她笑了笑，伸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艾莎的耳朵尖红了一下，低下头把眼药水拧好，还给露西亚。
这时候林恩正跟马特奥聊着什么，没注意到两个女人之间这短短几秒的互动。
弗兰克端着啤酒喝了一口，文森特还在看手机。
侍者推门进来，开始往桌上摆冷盘。
露西亚收回手，坐直身子，恢复了那副干练的职场姿态。
艾莎也把视线收回到桌面上，只是耳根那片红还没完全退下去。
酒过三巡，众人之间的氛围融洽了很多。
弗兰克已经跟马特奥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了。
两人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压低了的笑声。
弗兰克一只手搭在马特奥肩膀上，另一只手指着手机屏幕上什么东西，马特奥一边看一边点头。
文森特坐在旁边，话不多，但嘴角也松了下来，偶尔插一句，把两人逗得更乐。
林恩看他们眉来眼去的样子，心里明白，等晚餐结束，他们肯定还有下一场。
至于下一场去干什么，不言而喻。
林恩觉得差不多了，酝酿了一下，缓缓开口：“弗兰克，文森特。”
两人立刻停下动作，纷纷看向他。
弗兰克把搭在马特奥肩上的手收了回去，坐直了身子。
文森特也放下手机，目光转了过来。
林恩继续道：“等我成功竞选市议员，我的副局长的职位会随之被取消。我的想法是，在从这个位置退下来之前，我会动用我的权力与资源，尽可能地将你们往上推一级。”
弗兰克与文森特顿时眼前一亮。
没有男人不迷恋权力的。
有时权力要比美酒和美人还要令人着迷。
如今，有机会晋升，怎能不让人兴奋。
他们当即端着酒杯站起身表忠心。
“林恩局长，即使你不在警局了，我心目中的局长也永远都是你。”弗兰克把酒杯举得端端正正，语气难得地认真，没了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文森特紧随其后，只说了一句：“有事，一句话。”
随即，他们一饮而尽。
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两声清脆的响。
林恩点点头，也将杯中酒饮尽。
紧接着，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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