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莎想得没错，林恩确实差点笑出声。
他不由得回想起桑尼对她由衷的称赞。在桑尼的口中，艾莎在听证会上可谓是巧舌如簧，将检方反驳得话都说不利索。
绝对是他见过的这么多律师里，最厉害的一位。
可这位在法庭上挥斥方遒的律师，却上演了如此荒诞的一幕，爬车费劲，关门够不着，差点整个人趴在座位上。
这两件事放在同一个人身上，反差大得让人很难不弯嘴角。
在内心笑过之后，林恩将注意力集中在了眼前的三个选项上。
他没多想就选择了路线三。
毕竟这个路线的奖励对他而言最为实用。
他发动车子，汇入傍晚的车流，侧头看了艾莎一眼，语气随意地开了个话头：“今天所里忙不忙？桑尼那个案子后续的文书工作应该不少吧。”
艾莎本来还在自顾自地害臊，听到他问工作上的事，愣了愣，才答道：
“还好，都处理得差不多了。桑尼先生的新身份已经走完流程了，后续只要不再被翻出来，应该没什么问题。”
“你做得不错。”林恩点了点头，目光看着前方的路，“桑尼这个人看着粗，其实心里有数。他跟我说你那天在听证会上把检方驳得说不出话，他很佩服你。”
艾莎的耳根还红着，但听到这句，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一下。“桑尼先生过奖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
“该做的和做得漂亮是两回事。”林恩打着方向盘，拐上通往索菲娅家的那条路，语气平淡而笃定，“你进律所这些年，缺的从来不是能力，是机会。现在机会给你了，你抓住了。以后这样的机会只会越来越多。”
艾莎安静了几秒，把脸转向窗外。
车窗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倒影，嘴角那点笑意还没收回去。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谢谢老大。”
【检测到路线三已达成，奖励发放——言语蛊惑LV2】
林恩感觉到一股微妙的变化从喉咙深处漫开，像有什么东西在声带和舌尖之间被重新调校了一遍。
他对言语的掌控更精细了，什么话该在什么时候说，哪个词该重，哪个停顿该长，什么样的语气能让听者放下戒备、心生信服，这些分寸突然变得清晰可辨。
他甚至能感知到自己每一句话在空气中引起的细微回响，像是多了一双耳朵，能听见语言本身。
……
半个小时后，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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