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里，她像一颗被拨来拨去的小弹珠，谁都能伸手使唤她一下。
好不容易空闲下来，她立刻躲进了卫生间的隔间内。
反手锁上门，在马桶盖上坐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点了支烟，享受着这难得的空闲时光。
烟雾在狭小的空间里散开，混着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有点呛，但她也懒得计较。
她将右脚从皮鞋里释放出来，搭在左膝盖上，另一只手揉着裹在黑丝里的小脚。
脚掌被一天的奔波磨得发酸发胀，脚趾微微蜷着，脚踝处被鞋帮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她愁眉苦脸地嘟囔：“好酸啊。每天这样高强度的暴走，我的脚掌迟早有一天会长茧子的。”
她好歹也是执业律师，有证书的。
可每天却干着打杂的工作。
偶尔有无足轻重的公益官司，才轮得到她。
她的业绩，是律所所有执业律师中的垫底。
这导致她在律所的话语权极低，属于谁都可以使唤一下的那种。
之所以会这样，与她稚嫩的外表脱不开关系。
虽然都说不能以貌取人，但谁会放心将自己的官司交给一个小布丁？
所以极少有雇主选择她来当自己的律师。
有时候，她真的很想放弃，换个工作。
毕竟她在律所的前途，看上去黯淡无光。
可最后，她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成为大律师，是她从小到大的梦想。
即使前路再怎么艰辛，她也会挺过去的。
相信终有一日，会拨开云雾见彩虹。
一支烟抽完，艾莎将烟蒂按灭在垃圾桶上方的烟灰盒里，把脚掌塞回皮鞋里，站起身推开隔间的门出去。
她来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泼了泼冷水。
冰凉的水珠沿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把她从里到外激得清醒了几分。
她关上水龙头，抬头看着镜子里那张过于年轻的脸，给自己打了打气，然后转身出去。
艾莎回到办公区，刚在格子间坐下，一只粗大的手伸了过来，指关节在她的桌面上用力地敲了敲。
咚咚咚……
声音格外清晰，在办公区里回荡开来，像是在诉说着来人的不满。
艾莎在内心叹了口气。
又是这个讨厌的家伙。
她立刻挤出一个笑容，抬起头：“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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