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在半空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
林恩放下手机，手很自然地覆在她白皙柔软的手背上，眼睛却看着她，半真半假道：“做我女朋友呗。”
他当然不只是说笑。
只要彻底拿下凯瑟琳，他就等于在米勒局长身边多了一道最稳固的梯子。
有些事，由凯瑟琳开口，比他亲自去说要管用太多。
凯瑟琳明显怔住了。
她唇瓣微微张开，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措手不及。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吊儿郎当的林恩，会突然这么直接。
她下意识地抽了下手，没抽动。
片刻后，她轻哼一声，微微抬起下巴，半空中的脚尖扬得更轻快了些：“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只许有我一个女朋友。”
“放心，我现在一个女朋友也没有。”林恩一本正经。
他这话不算撒谎。
格温是他的道侣，露西亚是他的“好朋友”，严格算来，他确实还没有女朋友。
“告诉你，林恩，我没有特别特别喜欢你。会答应你，只是因为我二十一岁了，是时候该有一段恋情。而你，是这颗星球上，唯一一个本小姐看得上眼的男性罢了。”
凯瑟琳还是那副死鸭子嘴硬的调调，下巴高高地扬着，连语气里都带着点施恩般的骄傲。
可她眼里藏不住的暖意，还有那微微上扬的尾音，早已把她的真实心情出卖得一干二净。
现在的她，何止是开心，简直像偷到了整座糖果店的小女孩。
下午茶后，林恩没有急着送她回家，反而问她要不要换个地方再坐坐。
凯瑟琳几乎没怎么犹豫，便点了点头。
后来他们去了四季酒店，开了一间大床房。
再然后，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此刻，林恩靠坐在床头，点了支事后烟。
白色烟雾在暖黄的灯光下缓缓缭绕，空气里还浮着些暧昧未散的气味。
凯瑟琳侧卧在他身旁，一张小脸潮红未褪，桃花眼里像盛着将融未融的蜜，媚得能滴出水来。
她抬腿轻踢了他一下，声音软而嗔：“林恩，你还是人吗？哪有人刚确认关系，就把人往酒店带的？还把我巴黎世家的丝袜给扯坏了！”
林恩吐出一口烟，笑得懒散而餍足：“我赔你一百双。以后你只能穿我给你买的丝袜。”
他偏过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点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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