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晚上都不敢出门，但我们都不认识她。”
“卓以诚离开家之后，有回来过吗？”
“没有，每次都是我把钱给他送过去。”
姜子期又问了几个问题，就跟苏秦离开了。
走远了，苏秦才问：“你刚才为什么要问她认不认识邱莫言？”
“你有没有觉得周彩云跟邱莫言长得有点像？”
苏秦想了想，“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她们两个的眼睛有点像，都是那种圆圆的杏仁眼，你该不会以为邱莫言的死跟周彩云有点关联吧。”
“现在还不好说。”
两个人又去见了常则刚。
常则刚比周彩云要大上几岁，看得出来年轻时候也是帅气的。
“我们刚才已经去见过你的妻子，现在来找你也是想多了解一下卓以诚，希望你能配合。”
“卓以诚这孩子回来了，他是出了什么事吗？”
“哦，你不知道他回来了，看来周彩云没跟你说，他现在没事，但他的朋友出事了跟他有点牵扯，所以我们想了解一下他的情况，在你眼里，卓以诚是个什么样的人？”
常则刚眯起了眼睛，似乎在回忆，“他小的时候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我跟他父亲关系不错是发小，那时候他父亲经常不在，我就经常过去看看，他那时候跟我很亲，总是缠着我问这问那。”
“那他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阿诚那孩子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他当然记得，那天他从他们家出来，那孩子就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他最喜欢的那只猫。
那只猫本来是只流浪猫，是他捡回来送给阿诚的，阿诚特别喜欢，走到哪带到哪，有时候还会去抓小鱼给它吃。
他还给猫起了个名字，叫小诚，他是大诚，他的猫就是小诚，是他的弟弟。
他笑咪咪的跟阿诚打招呼，可阿诚没有像往常一样笑着叫他常叔，而是死死的盯着他，那眼神看得他的心发毛。
再然后，他就把手里的猫丢给他，转身跑了出去。
他下意识的接过来，马上发现了不对，猫软塌塌的躺在他怀里，已经没有了气息。
猫死了，是被阿诚掐死的。
阿诚对他的态度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改变的，他对阿诚好，何尝不是因为心里愧疚。
见他不说话，姜子期接着问，“他是在知道你跟周彩云的关系后开始转变的，你跟周彩云在他父亲没死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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