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可盈那句话如果是有意说给他们听的，还意味着一件事，她现在受制于人，不能说真话，只能用这种方式提醒他们。
姜子期马上去找了方凯，一听他说要监控万可盈和卓以诚，方凯十分不解，“为什么要监控他们？”
姜子期就把万可盈说的那句话说了一下。
“这会不会是你想多了？之前不是说是石晏杀的胡安然吗？”
“人是石晏杀的，这一点我还是坚持，但我总有一种感觉，卓以诚一定在里面做了什么。
因为他回国的时机过于凑巧，而且他所有的举动都跟石晏的行为吻合。
如果不是他回国，带着万可盈旅游，造成万可盈失踪的假象，我们可能就不会把死者当成万可盈。
而且，就在我们查到的所有证据都指向他时，万可盈忽然出现了。
还有，就是今天我们并没有跟他透漏我们对石晏的怀疑，也没提过石晏的双重人格，我只是问他石晏是不是有暴力倾向。
他就说出了石晏曾经虐猫的事，我怀疑他早就知道石晏有双重人格。”
“他早就知道石晏有双重人格，那他透露这件事给我们，是怕我们查不到石晏身上嘛？”
“没错，我就是这个感觉，他好像怕我们查不到石晏身上，所以，给了我们一点提示，我有一种感觉，他似乎想让我们快点查到凶手。”
“那不是好事吗？”
“不一定是好事。”姜子期摇头，“我有一种感觉，人是石晏杀的没错，但也许背后还有一只手在推动，这很可能就是为石晏设的一个局。”
“为石晏设的一个局，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我换个说法，可能更容易理解一些，有人知道石晏是双重人格，知道他的另一重人格有暴力倾向，就是设计想让他杀人，我怀疑这个人就是卓以诚。”
“理由呢？卓以诚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还没有完全想通，但我建议还是先把他们监视起来。”
“好吧，我派人先盯着他们。”
虽然不太理解，但方凯还是听了姜子期的建议。
姜子期给乔知雪打了个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乔知雪清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有事找我？”
“确实，还是上次问你的双重人格的事，我还想请教你，如果一个人特别依赖另一个人，他分裂出来的另一个人格行事做风是不是就跟另一个人特别相似，他会不会不自觉的会模仿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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