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小惠看起来是个美艳的妇人，三十多岁，穿着掐腰旗袍身材很突出，一看到他们就迎上来。
招呼他们坐，还让人上果盘上酒。
“没想到你们警察都这么年轻，还这么帅！”她上下打量他们，一点也不露怯，在他们对面坐下，“你们要问什么就问吧，我保证知无不言。”
“你当年跟沙雪关系很好？”
“对，我们都是从家里跑出来的，又一起在酒吧做事，她把我当姐姐，基本上她的事情我都知道。”
“都是从家里跑出来的？”
“对，我们都出生在重男轻女的家庭，想把我们嫁出去换彩礼，我们就跑了，能凑在一起也是缘分，没想到她就那么死了。”
姜子期本来想着沙雪会不会是当初举报熊丕的人，但后来知道不是，因为年纪对不上。
沙雪死的时候才二十岁，熊丕被抓的时候她才十五岁，还没有到蓉城来。
“沙雪那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异常表现？”
娄小惠想了一下，“异常表现，谈恋爱了算不算？”
“算。”姜子期眼睛一亮，“她跟谁谈恋爱了？”
“不知道。”娄小惠摇头，“但我知道她恋爱了，因为她经常会发呆，有时候会偷笑，我是过来人，只有恋爱中的女人才会这样。
我还问过她，但她不承认。
不过，在那件事发生前几天，她好像不太高兴，陪酒时都心不在焉的，她还问我男人真的靠不住吗？我感觉她是失恋了。
可能就是因为失恋了，当晚才会跟那个人出去，她平常都不会这样的。”
“她以前没有跟有钱的客人出去过？”
“没有，那天晚上我也觉得奇怪，还以为她想开了，警察说她想偷别人的钱被杀了，我一点也不相信。”
“这事你跟调查的警察说了吗？”
“说了呀，警察说他们会调查，可最后还是这个结论。”
因为失恋心情不好，跟有钱的客人出去可以理解，但后面偷钱这个行为就不太好解释了。
姜子期想起高强说的，出事当晚熊聿高调出现在酒吧，怎么想都觉得有点刻意，会不会他当晚如此高调就是针对沙雪设的一个局？目的就是为了让别人以为，沙雪看上了他的钱。
看来他需要把当时的监控找出来亲自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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