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呀呀,气煞我也!山士奇,你有本事过来啊!”
“唐昌你有本事,你过来啊!”
“你过来啊!”
“你过来啊!”
......
陈猛都给整无语了,闹呢,哪有人这么水的,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
呸!真磕碜。
“山士奇你够了,赶紧回营,不知道军师不让出营,你这是想抗令吗!”
听见是陈猛叫他,山士奇回头找寻他的身影,看陈猛站在营墙上看着他,立马露出笑脸:“都总管,末将就在营门口骂了两句,怎么能算抗令呢。借末将两个胆,末将也万万不敢啊。”
看着山士奇黑黢黢的脸上,两排大牙那叫一个白,都可以给黑人牙膏代言了,陈猛都给逗笑了:“行了,还不快回来,像靶子一样杵在那,是要借箭么,横海军再穷,也不差那几根箭矢。”
“是是是,末将这就回,这就回。”说话间,山士奇便缩着脖子,从缺口处跑回了营寨。
身后田实的五千马军早没了人影,唐昌咬了咬牙,转头看向自己手下。
这带出来的麾下最精锐的五千兵马,填壕冲营,加上之后放火厮杀,折了近四成。本就低迷的士气,在得知马军已经先跑了,这下就更没什么战意了。
罢了。
“撤!收拢人手,退回东大营!”
听着黑夜里敌军开始鸣金收兵,陈猛放下心来。
这一夜太长了,都多过去十五六章了,可算是消停了。
无需陈大总管事事亲为,自有各营指挥使负责连夜重铸防御工事,收拾战场清点伤亡。
陈猛回到自己的中军大帐,看到辅兵们在修缮,便去了自己的亲兵营转了转。
就这么几个人,没想到给他的亲兵营带来的损失,比以往任何一场战斗都要大,足可见非常规战力的可怕。
“郎...君,你怎么来了,郎军可安好?可有受伤?”
绑着绷带的赵铁柱看见陈猛进来,挣扎着便要从铺上坐起。陈猛紧走两步把他按了回去:“躺着,别动,我好着呢。”
“你的伤...”
“小的伤的不重,修养些时日还能继续为郎军上阵杀敌!
是我等无能,没挡下贼人,害得郎军犯险,请郎军责罚。”
说话间,这个人如其名的汉子,不由流下泪:“只是...只是我那一都的兄弟,只剩六十来个了,郎军能不能只罚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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