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那边组的局，说让您一定到。”
顾行简沉默了几秒，才哑着应了一声，“知道了。”
或许，他可以借着醉酒，去问那句他清醒时怎么也不敢问出口的话。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城市另一头的康瑞十二楼，小会议室的门紧闭着。
温婧把一份装订好的清单推到长桌正中，纸页被空调风掀起一角，她伸手按住。
清单上列着十台转运监护仪，栏目标得清楚。
省急救中心四台，云岭、青溪、北坳三个山区县医院各两台，连配套的传感器、备份电池、随车支架都算了进去，末尾是总金额，数字后面跟着一长串零。
“温总，” 钱卫东捏着笔，眉头拧着，“我多嘴一句。这十几台设备刚下线，一台成本小十几万，平白捐出去太浪费了。”
“账这么算，就窄了。”
温婧拿起笔，在“云岭”两个字上点了点，“之前跟省急救的团队一起复盘病例，送来的好些山区转院病人多因为路上监护设备出了故障错过了最佳抢救窗口。”
她顿了顿，笔尖在纸上敲了敲，“这些设备与其摆在展厅里给经销商看，不如先装到最需要它的车上。”
市场部经理似联想到什么，眼睛一亮，拍手称赞：“妙呀，温总！这事要是落地，会获得省卫健委那边的认可不说，很可能还会增加正向曝光的机会。”
他滔滔不绝道：“咱们捐赠适配山区转运的监护设备，本身也贴合省台《大城小事》栏目的方向。”
“宣传的事先不急。”
温婧把清单抽回来，在末尾签上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面，沙沙地响。
“设备这周内先调试好，下周到各县医院装机。剪彩、采访、报道，都是后面水到渠成的事，别本末倒置。”
钱卫东还想说些什么，被她抬手拦下。
“就这么定了。”
她把签好的清单递给小张，“联系急救中心和三家县医院的设备科，下周装机那天，发布会同步请省卫健委的领导到场，当着所有媒体的面宣布捐赠。”
小张接过清单，点点头：“好，我先对接各方。”
人散了，温婧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看着空荡荡的位置，无声勾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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