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千年老鬼！”
几人都深为震撼。
江溪知道他们并不清楚，这次灵气枯竭是从明朝末年开始的，中间有四百多年空白期；但她也没反驳。
“那它为什么对东紧追不舍？”
“你们又是怎么打赢它的？”
南和北各有疑问，东却陷入内疚。
他直觉里，江溪并没有骗自己。他也感受到了那只大鬼带来的压迫感；况且，他就是去南宋时期的历史遗迹旅游时招来的鬼。可如果真是一只南宋时期的鬼，道行不知多深，放在正常鬼片里已经太超模，就算在基调更偏向奇幻仙侠的电影里，也够格当主角攻略的最大BOSS，要除掉它定然不容易。
他听见江溪在咳嗽，比往日更严重。
“因为，咳咳，因为他用五鬼符，趁灵气刚刚复苏、这只鬼还很虚弱的时候，借某种特殊方法把它招了过来，还打上符印，想役使它。并且，并且——好吧，这个范围很宽泛，我就直说了吧——并且东所在的位置，在南宋时期刚好属于敌国范围。”
“难怪。”南猜测道：“所以它选择用杀掉东的方式来抹掉符印。”
“古代社会太不稳定了，尤其是战乱时代，这种古代鬼的凶悍不是我们现代人能想象的。”北也感叹道。
“对。”
江溪十分赞同，又回答另一个问题：
“我请师门长辈出马，和它斗了整整一晚，花了很大力气，损耗也很大，才把它除掉。老实说，昨晚我那位师门长辈一直在后悔接下这单生意。若不是那只古代鬼才刚苏醒没多久、实力还没恢复，我可能都要交代在那里了。”
陈度在旁边看着，很想鼓掌，但发现自己没有手。
“我知道了……”
东沉默良久，才开口：
“这事是我连累了你。我也没有什么好谢的，之前说的另外两门小法术，等下你说个地址，我寄给你。”
这小子看来是个厚道人。
正统符箓派的弟子也挺讲究。
反观自家那个不爱说话的劣徒：
“不用！我年龄虽小，但讲诚信！”
“一定要收下！”
“咳咳好吧……”
江溪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
“在现在这个时候，居然能打得过近千年的老鬼，看来西西拜的那个师父，恐怕不是灵气复苏后才刚开始修行的。”
“我也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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