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你。”张元认真道，目光清澈而坦诚，“前世我们肯定不认识。”
他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郑重：“我们不是仇人，也不是恩人，没有任何恩怨，你不用担心。”
曾经小蕊就用他的记忆未恢复，拒绝和他亲热，因为不知道前世有没有什么纠葛，是不是仇人？
洛青鸾的手指慢慢松开他的衣襟，眼中的光芒微微一暗，如同被云遮住的月华，黯淡了一瞬。
“难道，陛下被天道暗算了，损失了一部分记忆？”她在心中嘀咕，有些郁闷。
怪不得陛下见到她还是这么疏离。
不过，她很快又释然了。
很多仙人转世重生都会损失记忆，需要漫长的岁月才能慢慢恢复。
陛下在修炼前世的功法，能找到前世的隐居地，说明他的记忆正在迅速复苏。
只要他修炼到大乘期，一定能记起她的。
这一点毋庸置疑。
她笑了起来，笑容如同雨后的阳光，驱散了阴霾：“我名叫洛青鸾，是你的妃子。由于我的笑容很甜蜜，你封我为甜妃。你非常宠爱我，我们的感情很好。
所以，你坐化之后，我就也跟着坐化，转世重生在凡界找你。由于我的寿命没你那么漫长，所以没被天道算计，我是带着记忆出生的。我才能用八十三年的时间，晋级到如今的合体后期。”
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仿佛在诉说一个亘古不变的誓言。
她的笑容甜蜜依旧，眼中却带着一丝晶莹。
张元的心，却在这一刻彻底凉了半截。
“完了，她竟然不是对我一见钟情，而是因为把我当成了九天剑帝剑天一。第一次见面，因为我会欺天一剑，她就认定我是剑天一，所以送符箓，送侍女。当时被她骗了。”
他在心中苦笑，如同吞了一颗黄连，苦涩在心头弥漫开来。
原来她的温柔、她的甜美、她的主动，统统不属于他。
她爱的是九天剑帝剑天一，前世她是剑天一的甜妃。
“你……”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你就不怕认错人了？”
“不，我不会认错。”洛青鸾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目光无比坚定，“你就是陛下，就是九天剑帝剑天一。你的功法，你的气息，你的一切，我都记得。”
张元看着她那双含泪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也不知道该不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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