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柳如雪被她们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心中微微一惊——难道自己和张元的事情被她们知道了？难道是师姐谢云裳泄露了秘密？
她定了定神，肯定地点了点头：“对，他是我的亲戚，非常亲的那一种。”
“那你是不是把千年灵芝送给他了？”谢云裳的声音忽然从人群外传来。
众弟子纷纷让开一条路，谢云裳走了进来，用无比奇异的目光看着柳如雪。
“他将来筑基需要筑基丹，靠他自己估计是很难得到，我就想帮他准备一份药材。将来请师尊去帮他炼制。”
柳如雪说着，脸上浮出了淡淡的红云，显得明艳不可方物。
“你真的好傻呀，你被他骗了。”谢云裳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他绝对不骗我的。”柳如雪无比自信，语气坚定。
“他不是练气期修士。”谢云裳一字一句地道，“而是大乘期修士游戏红尘。”
她昨夜回到山门，就听师妹们说了张元的事迹。
当时她也是震惊得无以复加，难以置信。
“啥？”
柳如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的火球术和火蛇术两个法术无比恐怖，先后烧死了七个筑基修士，连人带灵器盔甲都化成了虚无……”谢云裳把听到的转述出来，“灵符阁都不得不低头，换上了一个美女掌柜和他缓和关系。这些事情，青木镇上上下下都知道，你随便去问一个人，都能证实。”
柳如雪彻底地懵了。
这怎么可能？
当初她第一次遇到他，他明明都要老死了，是自己用回春丹救活他的（前文第一章有修改）。
怎么突然就变成大乘期前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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