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主厚三分。
“那就是这里。“陆沉反而笑了。
他不再切甲,反手一记手刀,切进甲缝里那道搏动的光。潮频枢纽就在那层壳下三寸,壳护得住刀,护不住频率。他以二重共鸣贴上去,一“咬“,枢纽的搏动陡然乱了。
半息。
整片尸潮像被抽走了魂,前排的、后排的,成建制地瘫倒。三千之潮,静如坟场。
尸将狂怒,五道霜刃合成一记斜斩,要把陆沉连人带甲劈成两半。
陆沉没有躲这一记。
他迎着刀锋踏前一步,黑曜匕首破甲蓝芒全开,从那道甲缝里一路穿进——顺着枢纽的搏动,直贯第三节脊晶。
一刀,穿一缝,断一枢纽。
霜刃停在半空,散了。尸将庞大的身躯僵立了两息,颈侧的脊晶一节节熄灭,最后整尊躯体像被抽掉骨架,轰然砸进潮里,激起漫天霜尘。
瘫倒的三千尸潮,再没有一只站起来。
陆沉立在霜尘里,掌心接住那枚坠落的晶核——北境节点序列的产物,通体灰白,内里一列细小的光点排成线。
身后,车队这头,死寂了三息。
然后,王胖子第一个吼出来:“斩了——!城主把北境的'界碑',斩了——!“
孙强握刀的手,慢慢松开了。他望着霜尘里那道身影,咧嘴笑,没说话。赵磊收回耳廓,把频段一收,嗓子有点哑:“潮……散了。整片北境,静了。“
苏清雪站在原地,久久没动。
她不是第一次看陆沉出手。可这一次,她看的是另一样东西:这个***在母巢划下的界碑上,一句话没说,就把“界“改写了。
她转身,对副官低声道:“记。北境尸潮,沉渊城主一人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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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派的挑衅,来得比想象中快。
矿脉哨所前,第一守备团列着阵,团长郑骁拦在道上,披挂齐整,身后跟着百来号人,火器上膛,枪口却不敢真抬。他在北辰混了十年,军功簿上写满了字,此刻腰杆笔直,眼里却压着火。
“苏将军,“他先看苏清雪,“沉渊的人,凭什么进北辰的矿脉?“
“郑骁。“苏清雪平淡,“尸潮退了,是沉渊城主退的。你守了三天的哨所,保住了吗?“
“我保的是北辰的骨。“郑骁梗着脖子,转向陆沉,“我不管你什么星耀、什么城主。北辰的矿,北辰的规矩。你一个民间城主,手伸这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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