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定:正面强攻不可行。再生优先级高于损伤速度。】
【结论:不能伤它。只能杀它。】
伤它没用——它有一海子的囊当血袋。要么一口气把三核断在同一瞬,要么就别出刀。
可三核不同时亮,联动暗脉不显,那一瞬,只有换核的那半息。
四米高,两息一换,半息空窗。要在这半息里,从额核走到心核再走到脊核——一次贯穿,一条线。
陆沉抬起左手,掌心贴在胸口那枚母巢基因片段上。
“孙强。“
“在!“
“往后退,闭气,把耳朵捂住。“
“那沉哥你——“
“我要借个嗓子。“
陆沉一掌按在自己胸口。
【母巢共鸣·二重——启用】
【状态:借用主脉级频率,时限以精神承受为限;超时反噬,重则神识崩裂】
从陆沉体内涌出去的那股频,忽然不像一个人的了。
它沉、它平、它重,它带着那种没温度也不带恶意的“公事公办“。整片地底之城的囊海,第一次朝一个方向偏了一下——不是服从,是本能:它们把这股频,认成了自己人。
白甲,乱了一瞬。
它的三核本来是轮流接力的,一棒一棒,稳稳的。现在那根接力棒后面,跟了一道“影子“——两股同源的频同时报时,两个节拍同时收网。额核报“该我了“,影子的频也说“该我了“;心核说“该你了“,影子还是那句“该你了“。
它的三核,自己跟自己打起来了。
白甲那具四米高的身子,头一次往后踉跄了半步。它甲面上的银纹,一片亮、一片黯,亮黯扯得不成节奏。
“对。“陆沉踩着它踉跄的这半步贴了上去,匕首反执,笑得很冷,“你有三颗心,我就给你三张嘴。“
白甲反应过来得比任何母巢造物都快。
它不是自己反应的。是这片地底之城替它反应的——囊海里那些黏液,同一瞬往它甲面上涌;它甲面上那些旧银纹路,一层一层亮起来,照着陆沉那股频的形状,硬生生“照“出一份来。
它开始学他的嗓子。
两道“影子“在它三核之间咬了两息,然后被它自己拆开、分开挂上——额核走它自己的节拍,心核走那道伪频的节拍。它就是一台活的机器,被人塞进一个错误的参数,它不慌,它把那个参数也编进去。
“两息。“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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