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割的养料;圣教从头到尾,都是母巢筛选逻辑的“外包“。想到这儿,他眼底那抹冷意,又沉了三分——这盘棋,比他以为的盘根错节得多。他暗自记下,清母巢之前,圣教残党得先扫干净。
第三片:地球不是孤岛,是战场。
母神文明在无数颗类地行星上都播了种、放了筛选器。地球,只是其中一颗被选中的“战场“。末世不是终点,是文明升格的残酷筛选——活下来的文明,升格;活不下来的,湮灭。而审判者,会在筛选接近尾声时降临,收割成果,或者,清场。
审判者的降临,有节律——筛选接近尾声时才来。也就是说,眼下的地球,还处在“育苗期“,母巢是它的园丁,而真正的收割者,尚在星海之外。这给了陆沉时间,也给了他方向:在审判者降临前,他必须把自己的文明,淬成“筛不掉“的硬核。
陆沉的瞳孔微微一缩。
前世他死在末世第九年,连一块碑都没人立。那九年里,他见过太多人把“活下去“当成全部意义,在尸潮里挣扎,在异变里异化,在互相吞噬里沉沦,却从没人抬头看一眼——这场灾变,到底是什么。他曾经以为,活下来就是赢。直到重生的那一夜,万物解析在他面板里亮起,他才忽然懂了:活下来,从来不是终点。看清棋盘、掀翻执棋的手,才是。而眼前这枚残片,正是棋盘的第一角。
“沉哥?“林晚察觉他神色有异,左腕微光一亮,钻石级亲和的同源频率顺着解析之桥探来,想替他分担反噬。
可那残片太古旧,频率一触,林晚神识便是一阵刺痛——母神文明的残念,本能地排斥“被解析者“的窥探,反手便要顺着频率扑向她的意识。
陆沉眼神一冷,破甲匕首蓝芒没入她腕侧,真·解析如墙般横在两人之间,把那道反噬生生截断。
“别碰,“他声音不高,却不容置疑,“这玩意儿咬人。“
林晚左梨涡浅浅一弯,乖乖收回频率,却还是忍不住问:“沉哥,你……看到了什么?“
陆沉顿了顿。这真相太重,他没打算和盘托出——审判者、母神文明,说出来只会乱了军心。他拣能说的,把“星雨是播种、母巢是筛选器、地球是战场“这三片,沉进了班底的认知里。剩下的,他一个人扛。
陆沉把残片里的三片真相,拣能说的,说给了班底。
作战室里,灯影摇曳。孙强厚背刀顿在膝上,铂金阶的汉子难得愣了神:“合着咱拼死拼活,是在被人当棋子筛?“赵磊耳廓微动,黄金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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