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芒每一次闪动,便有一个灰袍软倒。不到两分钟,外围栅栏后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没死一个,全昏着。墙头远远跟着的孙强看得咧嘴:“沉哥这手艺,跟割草似的。“
孙强把厚背刀往肩上一扛,冲墙头一众弟兄比了个“利索“的手势;赵磊在侧翼收拢俘虏,铅笔在册子上飞快划着圣教的人头数,嘴角压不住地翘;王胖子抱着一摞担架从后头钻出来,见状把算盘拨得噼啪响——这一仗赢得他这后勤总管都热血直冲脑门。前世陆沉单枪匹马闯过圣教窝点,那是被一路追杀、九死一生;这一世,他领着班底,把这窝端的轻描淡写。
正门方向,孙强已率正面班撞开车间大门,厚背刀劈翻两个反应过来的灰袍,吼声震得铁皮顶都在颤。赵磊带人从侧翼抄了祭坛后头的地窖口,几个想溜的散户被他匕首抵着后腰,乖乖抱头蹲下。
而陆沉,已经踏进了中央祭坛圈。
三座祭坛呈三角,坛上残烛幽绿,坛心刻着那只睁开的“眼“。中央塌陷口往下黑沉沉的,一股腥甜的频率顺着地缝往上爬,钻得人后颈发麻。陆沉刚一踏进圈,祭坛后头便转出四个人来——
四个传道者,一色灰袍外罩白麻,胸口绣眼,手里各拄一根嵌着晶片的法杖。领头一个瘦高个,下巴尖得能戳人,法杖往地上一顿,开口便是那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飘“劲儿:
“陆城主,你竟敢擅闯圣地!母神座下,岂容——“
“岂容你这等蝼蚁放肆?“陆沉接得顺口,脚步却没停,猫步一错,身形已贴到瘦高个跟前。破甲匕首蓝芒一闪,瘦高个的法杖“咔“地断成两截,刃口贴着他咽喉停住,铂金阶的威压轰然压下,四个传道者膝盖一软,齐刷刷跪了。
这就是打脸对象的活口。
陆沉没杀他。匕首刃背在瘦高个肩胛骨上轻轻一拍,咔,肩胛脱臼,那股靠母巢频段撑起的“虚肿气势“噗地泄了个干净,瘦高个惨叫一声,脸由红转灰,连站都站不稳。
“回去告诉你家祭司,“陆沉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沉渊不拜神,只认刀。今日我端的,就是你们这圣地的窝。让他把祭坛擦干净,排队等死。“
瘦高个连滚带爬被赵磊的人拎了下去,白麻袍沾了满地泥。沉渊上下哄然叫好——方才那一下,他们看得真切:所谓“母神座下“的传道者,在陆沉刀下连个响都没闹出来。
可真正的硬茬,在祭坛最里头。
陆沉感知一沉,目光落向塌陷口旁那座最大的祭坛后。一个身形枯瘦、裹着暗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