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轻响,伪饰环自行崩解成齑粉,一股紊乱的能量波动从周鹤身上散开,原本刻意压制的气息瞬间跌回白银阶的本相,连周鹤自己都脸色煞白,风衣下那点刻意撑起的威压,像被戳破的气球,瘪得干干净净。
全场死寂。墙头的孙强「哈」地一声,钢盾往地上一顿:「白银装钻石,来我们沉渊充门面?你这‘招揽’,招的是笑话吧!」
陆沉把视线落回周鹤脸上,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扩音器里还在循环的公会广告:「公会要是真有钻石阶的使者,我不介意聊两句。可你,白银,披着钻石的皮,带着两箱收买人心的货,来我沉渊说‘并入’?」
他逼近一步,目光如尺:「你是来招揽的,还是来探虚实的?回去告诉你会长——沉渊不并入谁,也不归谁管。我陆沉的城,我自己坐。要‘抱团’,先拿出抱团的诚意,而不是派个冒牌钻石来糊弄我。」
周鹤后背全是冷汗。他到过十几个据点,从没人一眼拆穿他的伪饰——那是公会高层配发的稀罕物,连北辰的侦察都未必摸得透。可眼前这个年轻人,连话都没多说一句,就把他的底细看得一清二楚,连他此行「探虚实、不成则标记吞并」的算盘都照得透亮。
「我……」周鹤嘴唇哆嗦,深深躬下身去,「陆、陆城主,是我失礼。公会绝无恶意,只是……只是上面催得紧,我才出此下策。沉渊的实力,周鹤今日算是见识了,回去定如实禀报,绝不敢再有不敬。您要是不信,我愿留下住几日,随时听候垂询——」
陆沉抬手止住他:「住倒不必。话带到就行——沉渊的门开着,友来,酒肉相待;敌来,沉渊自会闭门列阵、严阵以待。公会要是想‘吞’,先掂量掂量,自己几颗牙。」
周鹤连声应是,整了整衣冠,快步走向门外。临走前,陆沉却抬了抬手:「慢着。」
周鹤僵住。
「你留下。」陆沉指了指他身边那个一直没吭声、年纪最轻的随行,「你,回去报信。他,」陆沉下巴一点周鹤,「留在沉渊做客,顺便当个传话人。西边有什么风吹草动,我要第一时间知道。你安心回,告诉他——他主子派来的‘钻石’,现在归我代管,管吃管住,礼数不缺。」
那年轻随行如蒙大赦,发动越野原路逃回了西边,卷起的尘土里还夹着公会没播完的招新词。周鹤面色发白,却不敢违逆,只能垂着头站到墙角去——他这枚「传话人」,算是被陆沉亲手按在了沉渊的眼皮底下。
人群散去后,赵磊凑过来,压低声:「沉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