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换命，亏的是你啊……"
"噗嗤。"
殷素素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这一笑，牵动了刚刚养好的内腑，赶紧伸手按住胸口，好在并没有什么不适。她侧过身，手肘撑在膝上，托着腮，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眼前这少年。灯光下，她的眼角眉梢都带着笑，那点英气与狐媚揉在一起，竟生出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青书啊。"
她拖长了声音。
"嗯？"
"你的胆子真是大得离谱。" 殷素素一字一顿，"一个人就敢打上少林。你也太无法无天了。"
宋青书正在倒茶，闻言撇了撇嘴，把茶盏往她面前一递。
"这算什么？"
他端起自己面前那盏茶，浅浅呷了一口，神色间满是不以为意。
"我从小到大就不是个安分的，离谱的事情，做得多了。"
殷素素挑了挑眉，来了兴致。她索性往床柱上一靠，双手抱在胸前，那姿态慵懒又带着点江湖儿女的爽利。
"哦？" 她眯着眼，"你倒是说说，能有多离谱？"
宋青书放下茶盏。
他没急着说话，先是抬起眼，仔仔细细地看了殷素素一眼。这一眼从她的眉眼看到她的下颌，又从下颌滑到她的肩头。
少年的嘴角，一点一点地翘了起来。
那是一种少年人带着点坏、又带着点得意的笑。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道：
"五婶。"
"嗯？"
"别回头，我是五叔。"
……
屋里静了一瞬。
殷素素脸上的笑，先是僵住。
然后，她那一双本就生得极媚的眼睛，一点点地瞪大了。
她整个人都麻了。
紧随其后的便是一阵脸红心跳。
该死的。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
该死的脑子！为什么自己会一秒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她殷素素是什么人？当年在钱塘江上单枪匹马杀得龙门镖局满门鸡飞狗跳的殷素素，在江湖上号称 "小妖女" 的殷素素，这个时候竟然被这么个小屁孩调戏了。
"臭小子！！"
殷素素又气又笑，脸上腾地一下就红了。她想也不想，右腿猛地一抬，飞起一脚，朝着宋青书踢了过去。
这一脚又快又刁，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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