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架势来，整个人笑的阴恻恻。
然而王妈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抗拒，反而看到江明意之后还松了一口气。
“是来打听小修的事吧，其实他挺懂事的，真的。”
江明意思来想去都没有想到过现在这个开场白，一时愣在当场，还是王妈拿了杯果汁塞到她手里，决心跟她长谈那些年小修同学的那些事。
“其实我在傅家呆的时间并不久，五年前要不是小修一句话，我恐怕也没勇气跟我那个离婚的前夫打官司拼命。”
王妈来傅宅的头一天，就打碎了傅修房间的一整套水晶杯子。这个工作是她求亲靠友好不容易得来的，杯子碎的时候，她看到标价上的那好几个零，当时就站不住了。
“小修说那堆玻璃碴子看着碍眼，他早就不想要这些杯子了，让我抓紧处理掉。别告诉夫人。我哪能听不出来他是为了帮我呢，夫人说他一天没吃饭了，我就给他下了碗面。”
“我刚来，也不知道他不吃生姜，那碗面还是生姜呛的锅，他也没说什么，全部都吃干净了。”
王妈还要絮叨，傅修却站在门前，面沉如水，把江明意吓了一跳。
“你不用替我洗白，我就是这么恶劣不通情理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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