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意几乎是落荒而逃的。
傅礼大发慈悲放她离开之前，给了一个回答问题的期限。
“如果寒假结束，你的答案是不，那我尊重你。”
他说完就踩着油门把人送到了机场，江明意这才知道，傅礼早就给自己买好了机票。
飞机发出嗡鸣声的时候，江明意的手机已经关机了。她盯着窗外若有所思，连面带微笑过来派发小面包的空姐都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女士，您有什么不舒服吗？”
“没有，我只是太累了。”
管家早早等在机场，看到江明意出来后也扬起微笑。
“姜总让我接您回家吃年夜饭。”
她跟着管家回去，看一辆辆车融入回家的车流，看到那个女人五分钟前发的朋友圈，嘴角露出一丝嘲讽。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来挑衅。
“提速吧，有人迫不及待等我回去呢。”
原本半小时的车程缩到了二十分钟，江明意踏入那栋房子时，只觉得非常陌生。
妈妈留下的小花园已经枯萎，在寒风中流出破败的气息。就连房子外面的地垫都换了样式，江明意一脚踩上去，发现地毯湿滑。
“抱歉小姐，前几日化雪，可能是佣人没来得及清扫。”
江明意把地垫踢翻，露出下面脏得发黑的泥水。
管家讲不出话了，他无法承认他的错误，毕竟也不是他做的。
“姜栋梁在家吗？”
“姜总在家等您吃饭。”
江明意露出一个笑，管家觉得有些不妙，刚要开口就被她打断了。
“告诉爸爸，我太久没回来了，特别想他，特意买了纪念品，请他出来看。”
管家还在犹疑，江明意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她很少以这种表情示人，而妈妈过世后，这种表情仿佛成了一副盔甲，整日挂在她的脸上。
“我会担保你没事，不过，老宅的陈叔也要退休了……”
她言尽于此，管家不再犹豫，姜栋梁被请出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那个女人站在他身后，扶着肚子。
“你给我带了什么惊喜？”
“您过来再说吧。”
在姜栋梁即将踩上那块地毯的时候，那个女人说了不。她强笑着，招呼江明意进屋。
“这天寒地冻的，别在外面呆着，再冻坏了。惊喜饭后再看吧。”
“可我准备了很久，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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