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马路，连车都没看。他怕赶不上天使，真要被撞了，那东西还在天上站着，伸手拉人的还得是丽娜姐。”
丽娜没有接他的夸赞。
“先让大家别再往那边挤。带孩子的人不少。”
居间惠拿起联络器，将这里的情况报告回去，要求继续监测空中的异象。
她说话时，又看了一眼住宅。
窗帘后面，男孩的身影一晃而过。
林笙见她的目光在那里停住，便没有再说下去。他往车旁让了让，给几个人腾出商量事情的位置，自己则望向道路另一侧。
风从两排住宅之间吹过。
一张纸翅膀贴着地面翻了几下，停在墙根。它的主人已经跟着人群走远，连回头找一找都顾不上。
林笙正想收回视线，眼角忽然掠过一道灰色身影。
女人站在小路另一端，长袍将身体遮得严严实实。路过的人急着去看天使，她却朝这边望来，目光停在大古身上。
兜帽下，那张苍白的脸缓缓抬起。
“迪迦。”
大古回过头，林笙也认出了她。
女人望着他们，嘴角带着笑，像是早就知道大古会来。
林笙走近一步，将声音压低。
“走，咱们去会会他们。”
大古看向他，林笙已经接着说下去。
“天使夸了半天，总该让他们当面说说，到底打算怎么救人。”
说着，他朝女人身后的小路看了一眼。那里没什么行人，真出了状况，也能少牵连几个人。
大古的目光落到他烧破的袖口上。
“你跟紧我。你的光还没恢复，别一个人往前走。”
林笙笑了，往他身旁一站。
“大古，我可是个真正的战士，即使是现在这个形态，也不是这些小喽啰可以碰瓷的！”
玩笑归玩笑，他的声音始终压得很低，目光也没有离开那条小路。
“她故意引你过去，留点心。咱们一块儿走，有事还能互相照应。”
大古点了点头，转身向丽娜招呼了一声。
“那边有人好像知道天使的事，我过去问问。”
丽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女人已经转身，朝小路里面走了。
“有情况就叫我们，别走远了。”
林笙应了一声，跟着大古走到街边。两人等着车流过去，他的目光已经扫过了对面的路口和两侧的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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