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还算过得去。
能维持一个城市的秩序，对总部而言，这已经合格了。
“这个阳光俱乐部是怎么回事？”曹延华忽然问道。
一旁的下属立即回答：“据说是小菰市当地的一个民间驭鬼者组织，郑昭曾经向总部报备过，认为其没有危险，可以帮助他稳定当地局势，不需要取缔。后来，他也加入了这个组织，用了不知道什么手段，成为了俱乐部的会长。”
他停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还有一种怀疑……这个俱乐部可能就是郑昭自己建立的。他把小菰市遇到的驭鬼者，全都收到了俱乐部里，没有按照流程推荐到总部来。俱乐部名义上是民间组织，实际上可能就是他的私人班底。”
“没人去查吗？”曹延华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下属犹豫了一下，轻声说：“这个……沈队长的意思，一来没有直接证据，二来既然小菰市平稳，那么最好就不要随便去改变，免得胡乱插手，反而引起混乱。”
曹延华把档案合上，靠在椅背上，觉得有些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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