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用了点力，逼得黎幼抬头，灼热的呼吸靠过去。
“说来听听，你怎么指控的？”
“是哭得可怜巴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他们诉苦，说我把你关在别墅里，翻来覆去操了个遍？”
“还是说我借着强权压人，霸凌同学，强占人妻，想当同学的后爹？”
黎幼被迫直视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淡淡的，里头一点温度都没有。
明明昨晚，他们还在酒吧洗手间里纠缠热吻，在同一张床上拥抱入睡。
今天，却冷漠成这样。
看他的眼神，竟是连仇人都算不上。
完全陌生。
她眸色镇定，嗓音平静。
“你确定想知道吗？”
谢聿笑了。
他一把掐着她后颈，把人提起来按在沙发上，跪坐着压上去。
膝盖就这样抵进她腰侧。
他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夸她：“这几天跟我这儿装乖，装得挺像那么回事的。”
“乖乖睡觉吃饭，不吵不闹，晚上睡觉门也不锁了，也不想着逃，我还以为你他妈终于消停了。”
“结果你给我憋大招呢？”
黎幼闭了闭眼，没力气反驳。
走到这一步，她装累了，也演累了。
谢聿想了想：“让我猜猜，你是什么时候给外面通风报信的？”
“昨晚一个人去上洗手间的时候，对吧？”
怪不得她那时候从洗手间出来，见到他的时候，表情有些不对劲。
那时谢聿没怎么在意，只当她不习惯吵吵闹闹的氛围，现在想来，全是漏洞。
“怎么偏偏挑那个时候？怕家里有监控，被我提前发现对吧？”
所以。
她答应出去玩，不是想散心，也不是想见他的朋友，只是缺少一个能够安心联系外界的机会。
好。
好得很。
谢聿胸口发紧，呼出的气息滚烫。
他眸子里透着不理解：“不是喜欢装吗？怎么不继续装下去了？”
黎幼回视他，喉咙动了动。
谢聿对上她的目光，突然不敢听下去。
她还是开了口，一字一句地说：“因为在你身边的每一刻，都让我感到无比恶心。”
意料之中的答案。
即使已经预料到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谢聿面上还是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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