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紧绷的身体，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他动作很慢，很轻，罕见地极具耐心，和方才急切的，近乎粗暴的节奏完全不一样。
黎幼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转变。
但她不喜欢，更不习惯，宁愿他对自己粗暴。
这具身体就不会可耻地因为他的温柔对待而产生反应。
这会让她想吐，让她作呕。
自厌自弃的情绪铺天盖地裹挟着她。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身体却是诚实的。
说到底，人类也不过是动物古，逃不过动物最本能的生理反应。
眼瞅着谢聿的吻越来越往下，越来越离谱。
黎幼终于忍不住开口，嗓音哑得不行。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装什么？”
“你要做就做，别做这种事来恶心我。”
恶心？
她说他恶心？
谢聿狭长的眸子里黑沉沉的，憋闷得不行，却难得没还口。
他贴着她的小腹，抬起头来，哼笑一声。
“那你可有福了，等会还有更恶心的。”
黎幼吓得瞪大眸子，还没来得及消化他话里的意思，谢聿掀开被子。
黎幼声音都断了线：“谢聿——！”
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眼泪从眼角大颗大颗地滚下来，砸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掩面痛哭，肩膀一抽一抽，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了血印。
谢聿不明白，到底有什么好哭的。
他都豁出去了，卑躬屈膝地照顾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要知道，这位矜贵骄傲的谢小少爷，之前和狐朋狗友们谈论男女之事时，可是发过话。
这辈子只有女人伺候他的份，要他来伺候女人？
多大脸啊，下辈子吧。
可是这才刚开始就把自己说的话抛到脑后去了。
甚至自己还没体会到什么滋味，就想着先让她舒服。
不领情就不领情吧。
等她开心了，他再来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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