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心听着，却发现没了下文。
“就这？没了？”
黎幼揪着湿哒哒的纸巾：“这还不够吗？你看看你浑身上下....”沾了哪一点。
接触到少年凶巴巴的警告眼神，黎幼默默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谢聿却笑了，俯下身故意靠近。
“你是不是想说，老子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比得上他？”
眼瞅着这个阴晴不定的疯子又要脾气，黎幼忍不住狂咽口水，撑着椅子往后躲。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什么说服力的反驳。
谢聿还没被人贬成这样过。
偏偏对上这女人的眼睛，瞥见那面颊上挂着的泪珠子，就像哑了火，发不出脾气。
他抬抬她的下巴：“所以，在你眼里老子一点优点都没有？”
黎幼不敢说没有。
但.....
她不自觉抬眼，打量着眼前的人。
上天无疑是厚爱他的，给了他一副无可挑剔的皮囊，又给了他如此优渥的家世。
即使很不想承认，有的人就是能命好到这个程度。
只是他的品行......黎幼一个字都夸不出口。
喜怒无常，丧心病狂。
眼里还没有人伦的概念，狂悖无道，无法无天。
世界上最恶毒的词汇安在他脑袋上都显得太过善良。
她的沉默，让谢聿眼底的耐心一点点耗尽。
少年舔了舔牙尖，神情沉下去。
黎幼心头一颤，忙道：“你长得很好看。”
一看就是被逼无奈才憋出了一点。
谢聿压根不吃这一套：“还有呢？”
这还不够？
黎幼绞尽脑汁，不敢看他的眼睛，憋半天又憋出一个。
“你人很善良，绝对不会恃强凌弱。”
浑身上下都写着恃强凌弱的谢聿，眉头皱得更深。
这是在暗示他呢。
他偏不如她愿。
“不好意思，你说反了，我这人啊，最喜欢的就是恃强凌弱，尤其是你这种.....”
他嗤笑一声，语调悠悠。
“欺负起来最好玩了。”
说不通。
这个疯子。
黎幼不再说话。
不过目前证明了一件事，谢聿见不得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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