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并非嫡出,嫁给驸马,如今三个儿子,却难有大成,只能按律荫补,做个武官,若我一死,这叶家败落,也就不远了。”
“公主,莫要这么说,您乃金枝玉叶,自有福泽保佑。”嬷嬷安慰。
“你莫要安慰我,我本想让蘅儿继续和皇室联姻,还能再保叶家几代,但亭域中意的却不是她,如今,她自个瞧上了那个张骥,只是此人聪慧自持,未必愿意啊。”荣德长公主不由分析道。
但在闺房中的叶蘅,却没有想那么多,她躺在床上,回忆着白天那人的样子,也许,张骥是不记得她的,应该是完全不记得她的。
张骥入仕的那年,她曾和自家哥哥碰见过张骥。
叶蘅的哥哥叶瑁是叶家为数不多的读书人,他自个并不想靠着祖母的恩泽荫补,于是发奋读书,也中了举,可再想进一步,却难得很。
因此,京城中若是举办文集,或者听说有识之士参与的清谈,叶瑁都会参加,这样一来二去便认识了张骥。
有一次,叶蘅在雅间等待叶瑁的时候,也听见了几人在亭中的谈论,张骥侃侃而谈,言辞清朗,只那一番番见解便拨动了少女的心弦。
之后,叶蘅跟着叶瑁见过张骥五六次,可一次话都没有说过。
直到去年春闱,叶瑁终于如愿得中进士,不过却并没有留在京中,而是去了安徽的来安县里做县令。
叶蘅要见张骥便难如登天了,没想到,这次踏青他竟然会出现,令叶蘅一时激动的望着出了神。
关于公主府第中的一切,别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童汝昀和童悦回到家后,便被童徽叫到了书房,童徽对于童悦最近频频出门这件事颇有不满:“你已经是许了人家的,频频出门不是什么好事情,若是遇上浪荡子,便是徒生是非。”
童徽见她应下,语气稍缓:“你若是喜欢和闺中好友相聚,大可邀她们来家中做客。”童悦听到这话,便又开心了几分。
童徽便挥挥手让童悦回去了,只留下童汝昀在房中,他示意童汝昀坐下,盯了他一会才问道:“说吧,最近家里出了什么事?”
童汝昀被童徽问的有些莫名,他刚想说没有出什么事,便意识到童徽问的可能是周策的事情。
“父亲,家中无事。”童汝昀回道,他想着,若他爹所指的不是周策的事情,总不能被他爹白白诈出来了。
“哼,你还想瞒着我,汝昀,我还没死,眼还没盲,周策如今是怎么个情况?”童徽直接挑明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