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年便反悔了。”
“没有没有,只是觉得先生一个人,实在可怜。”
“我畅游书海,心系天下,忙都忙不过来,哪里可怜了,你一天在想些什么呢。”
而另一边,颍川郡王已经带着侍卫上门请教了。
几人先是寻了一位编修,对方被问的不知如何作答。但毕竟翰林出身,之乎者也,引经据典绕了一大圈,颍川郡王听的头晕脑胀,出门仔细回想总结,竟然连一句有用的都没有。
“翰林院的人就是惯会耍弄文字游戏,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说了半天,也不嫌浪费时间。”颍川郡王一边抱怨,一边向下一家而去。
就这样,主仆几人接连走访了五位已经成家的翰林院官员。
谁料不知是臣子还是暗卫打了小报告,这件事不知怎么就传到了太后耳中。
太后听闻此事,又惊又气,当即便遣宫中内侍,直接去往官员的府邸,把颍川郡王直接绑进了宫。
颍川郡王刚进到太后的寝殿,便迎面挨了一顿劈头盖脸的斥责。
“亭域!你身为郡王,身负宗室名分,白日在翰林院当差,夜里不修身自省,反倒挨家挨户去问官员如何讨好女子!你可知外头会把这件事传成什么样?”太后指着他的脑袋直接训斥。
“堂堂宗室郡王,不务朝堂正事,整日琢磨儿女私情,传出去,岂不是要贻笑朝野,你这样我怎么放你出阁开府!”颍川郡王还没找到还嘴的机会,太后又骂了起来。
颍川郡王暗道不好:太后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连忙跪下,抱着太后的腿哭道:“母后,母后,儿臣也是没办法啊。”
太后气呼呼地拂开他的手,板着脸道:“你还有理了?”
“不是有理,是儿臣心里实在犯难。”颍川郡王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儿臣翻遍经史子集,书上写的全是经世济民的大道理,半本都没有教人怎么去疼惜姑娘的法子,只会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可那有什么用啊!”
他抬眼偷偷看着太后的神色,见太后脸色稍缓些许,又继续诉苦:“儿臣总不能捧着圣贤书去跟人家姑娘讲孔孟之道吧?那岂不是要把人姑娘给吓跑了。”
太后闻言,紧绷的嘴角微微动了动,却依旧绷着脸,哼了一声:“所以你就半夜三更,挨家挨户去骚扰朝廷命官?”
“儿臣也是实在无计可施,才四处请教。”郑亭域耷拉着脑袋,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那些大人个个饱读诗书,儿臣本以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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