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骨肉分隔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来年若是寻到合适机会,便把他们接到京城团聚,也好一家团圆。”
这番话正中老刘心底所愿,他又惊又喜,连连应声:“好,好!多谢大少爷体恤!”
接下来的五日,老刘一点也没歇着,顺着那日送信人的踪迹沿路寻访打探,多方问询之下,所有线索,竟全都指向一处周宅。
他没有就此停下,又四下走访邻里,打听周家底细,将打探到的所有讯息细细梳理,整理妥当,这才抱着必让童汝昀惊叹的想法将打听到的情况一一告知了童汝昀。
别说,童汝昀越听越觉得他这个表叔,的确是个妙人,要是会些拳脚,就是做个暗探也不是不行。
“表叔,你做的很好,多谢你了。”童汝昀说的真诚,老刘摆摆手,心里早乐开了花,总算没有辜负他这几天费的心思与周折。
童汝昀心里暗暗想着,做药材的周家,来自雍州的掌家人,怎么都感觉和雍州扯不开关系呢。
突然,童汝昀想起,给他爹治腿的那个大夫,当时不就是说他们的药材商是雍州来的,想到此,童汝昀立刻让汝桥驾车往医馆而去。
到了医馆之后,童汝昀借给他爹再抓几副药为由,和大夫攀谈了起来。
大夫一边整理药包,一边随口抱怨:“周家往日供货素来准时,极少延误。这几次押送药材上京的,却是周家大奶奶收的干儿子,这般要紧的差事交给义子,未免太过任人唯亲。”
“干儿子?”
“正是,听说姓周。”大夫压低声音,“依我看,怕是周家大奶奶心里另有盘算,想要培植自己的心腹,日后伺机自立门户,才将押货的差事换成自己人。”
“那您可知,那干儿子叫什么名啊?”童汝昀继续问道,“我也是雍州的,说不定还认识呢。”
“没记下,这您可以去雍州的商行行会里打听一下。”
此话可谓一语点醒梦中人,童汝昀面上却表现的依旧平静:“我也只是随便问问,家里老爹还病着,我哪还有闲心去行会打听。”随即便拱手告辞了。
出了医馆,童汝昀便让汝桥驾着车,直奔雍州行会会长的家中。
此时天已经擦黑,行会会长也才刚应酬完回到家中,一听翰林院有官员找他,觉得奇怪,出门一看,原是童汝昀。
童徽一门两进士,高中之时他可都送过礼的,更何况童汝昀还是那么年轻的探花,雍州知州宴请的筵席上,他也是敬过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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