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深夜里吕太太的房中鸦雀无声,只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一道人影悄然躺在了吕太太身边。
“干娘。”
“简儿。”
二人紧紧相拥,缱绻缠绵,其中情状,自是不必细表。
云雨过后,周策紧紧揽着吕太太,将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缓缓开口:“干娘,对不起,若不是我情难自抑,便不会让你如此为难。”
吕太太在他怀中蹭了蹭,只声音有些闷闷地开口:“是我不对,你还未娶妻,却这样陪着我。”
“莫要说这样的话,我除了你,此生不愿再亲近其他女子。”周策将吕太太搂紧几分。
“你万万不可这般执拗。倘若日后遇上合心意的女子,终究还是要娶妻生子,延续香火。”
两人说了一阵话,便听见外面传来的打更声,周策又在吕太太额上落下一吻:“干娘,我该离开了。”
说完话,周策推开床边的暗格,便离开了吕太太的房间。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周策便差遣心腹下人送出一封书信,这封信,径直送往童府。
老刘将书信交到杨玉钿手上。杨玉钿本以为是哪家太太相约元宵赴宴,当即拆开信封。可只匆匆扫过寥寥数行,便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险些当场晕厥过去。
信中周策直言自己已经带着周芸儿来到京城,请杨玉钿正月十五于观霞楼一见。
杨玉钿瘫坐在床榻之上,心底对周策的恨意翻涌不息。每每她的生活刚刚安稳美满,周策便会凭空出现,将她所有的幸福尽数搅乱。
她心中暗暗想,也许周策托生在她的肚子里,并不是为了和她有一场母子缘分,而是上天派来折磨她的。
“我上辈子到底把他亏成什么样,竟叫这祸害如此步步相逼!”说着说着杨玉钿的泪便簌簌落下来。。
可哭有什么用呢,她不能不去,也不敢不去,周策是个疯子,一个能够豁得出去的疯子。
还好,正月十五出门的借口是现成的,到时候她只需要说带着家中女眷出门赏灯便可以了。
好不容易熬到正月十五,她便向童徽请求带家中女眷出去,没想到三位姨娘各有推脱,都不愿意随同出行,只剩下了童悦。
就这样,杨玉钿带着童悦出了门,出门没过多久便遇上了孙家的人,童悦提出和孙凌微一块玩一会。
杨玉钿此时巴不得童悦赶紧离开,于是交代身边的丫鬟小厮全都跟着童悦,自己则带着忍冬去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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