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总以为只要肯埋头苦读,便万事皆可如愿,得上天眷顾,我也走到了如今。”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可如今方才醒悟,世间许多事,不是单凭一腔努力便能扭转,也不是心中所愿,便能得偿。”
张骥温柔地摸摸他的脑袋:“如果经历这件事,能让你明白这些道理,也不枉你受的这番苦。”
两人正说话着,童徽便回来了。
他径直走向童汝昀房中,见张骥正同自己儿子说着话,心里总归有些别扭。
每每张骥出现在儿子面前,都好似在无声提醒自己,作为父亲,他许多地方做得不够周全。因此,面对张骥时,他心底总会浮起一丝难以言说的心虚。
“张大人,昀儿生了一场病,劳您挂念了。”
“汝昀是我的弟子,自然要牵挂几分,童大人既然回来了,我便先回家了。”
“张大人留下用饭吧?”
“不了。”
说着话,张骥便已经起身出门了。
童徽坐在张骥刚才坐的地方,问道:“刚才你同张大人都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先生就是劝我要好好休息。”
童徽见童汝昀不想多说,便起身道:“你先生说的没错,既然生病了就好好休息,不要做劳心伤神之事,免得落下病根。”
说完,便朝着珍儿房中而去。
打开门,珍儿正在翻书,桌上已经摆了好几本,见童徽进来,珍儿立刻迎上去:“老爷,你可算回来了。”
“怎么了,哪里又不会了?”童徽微微含笑望着珍儿,原本珍儿做丫鬟时,的确颜色不够,更是不谈气质,如今读了书,好好将养起来,反倒有了几分书香气。
“今儿我听太太说紫团参,可我这里没有太太说到的《开宝本草》,翻了好几本书,也没有找到紫团参的详细记录,不知道老爷的书房中有没有。”
童徽听到紫团参,便觉得奇怪,又见珍儿指明了《开宝本草》,更是疑惑:“太太怎么和你提起了紫团参呢?”
珍儿将白日里发生的事情整个说了一遍,童徽听着,眉头一会皱一会松,等珍儿说完,童徽问:“那东西如今在哪?”
“自然是在大少爷那里。”
童徽陷入沉思,他一时有点把握不住,这颍川郡王到底想要做什么,若说涉及党争,他没听说颍川郡王属于哪一派呢?若说是私交,更是可笑,两人的关系,颍川郡王没有刻意为难童汝昀已是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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