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发了高热。”
交代完毕,他又急急忙忙赶往张府,见到张骥便急声禀报:“先生,少爷高热,今日怕是无法赴翰林院当值。”
张骥一听,立刻跟着汝桥到了童府,此时童徽也起来了,正在厅里用早食。
见张骥过来,他颇为诧异,连忙拱手:“张大人,让昀儿去你那便可,你怎么还亲自过来了。”
汝桥连忙回话:“老爷,大少爷发了高热,我见您刚才还未起身,便没有打扰您,已经叫赵伯去请郎中了。”
童徽一听汝桥所说,脸上有些挂不住,自己儿子生病,外人都来家里了,自己身为父亲,竟然还不知道。
“你跟着大少爷这么久,事有轻重缓急都分不清楚,昀儿生病,你自当第一个先去禀告我。”说着一甩袖,便朝着童汝昀房里去了。
珍儿一见这情形,立刻对果儿交代:“去告诉香禾,熬一锅鸡丝姜粥来,其他的大少爷怕是没有胃口。”
果儿应声立刻去了。
童徽与张骥一齐到了童汝昀房间,童汝昀已经烧的面目通红,张骥本想俯身摸摸童汝昀的额头,却被童徽侧身挡开了。
童徽坐在童汝昀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的确烫的厉害。他颇为心疼道:“怎得发热成这样。”
童汝昀努力睁着眼睛,对童徽说:“无事,可能昨日受了凉。”又抬抬眼睛,扯着笑对张骥道:“先生,我没事的,就是今日不能上值了,得先生帮我告个假。”
“安心静养,莫要思虑旁的杂事,把心神放宽。”张骥安慰他,坐了一会这才上值去了。
待张骥走后,童徽对童汝昀说:“为父也去上值了,你好好歇着。”
刚出童汝昀门口,珍儿便端着鸡丝姜粥来了。
“老爷,你放心上值去吧,家里人多,总能照看好大少爷的。”
童徽看了看珍儿,点了点头。走到正房门口,童徽突然生出一股邪气,一脚踢开正房的门。
杨玉钿从沉睡中突然被惊醒,见童徽怒气冲冲的走进来,连忙披着衣服问道:“老爷,这是出了什么事?”
“昀儿高热卧病,珍姨娘尚且记着给他熬粥,你这个做母亲的,竟浑然不知!”
杨玉钿脑子懵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她心里暗暗冷哼一声,童徽晚上歇在珍儿那里,童徽知道,珍儿自然知道了,她独守空房,又从何处知道去。
不过嘴上却不敢辩解,只是连忙认错:“都怪我,我这就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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