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说说。”郡王整整自己的衣服,打起了兴致。
“他不过七品编修,您乃天潢贵胄。”
“他高大清俊,您英武不凡。”
“他……他酸腐文人,您……您直率爽朗。”
“胡说八道,他的才学着实出众,否则怎么会被陛下点为探花,你这样说,岂不是质疑陛下的决断。”可一息后,颍川郡王傲娇道,“才学嘛,只能说我们各有千秋。”
说着话,一行人晃晃悠悠终于到了翰林院,众人一见郡王又来了,好几个老臣都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好几口长气。
一个侍讲学士走到颍川郡王身旁,恭敬道:“郡王,今日还是要童编修为您讲述吗?”
颍川郡王抬头一看,见那人期待肯定答案的目光,不由一笑:“不,我看你倒是有眼缘,今日便由你来讲。”
那人一愣,望了一眼颍川郡王,颍川郡王微微昂头:“怎么,难不成你的学问不如他?”
翰林院众人连忙低下头,郡王这话说的,让人怎么回呢,那侍讲学士慌忙回话:“不是……是……不是,郡王,您前次不都是叫童编修吗?”
“所以今儿才准备换个人,刚好就看你有眼缘,好啦,不说其他的了,开始吧。”颍川郡王在椅子上一坐,就等着对方开始。
侍讲学士无法,只得拿过卷宗,介绍起来。可这一部分并不由他负责,说起来便有些磕绊,他一磕绊,颍川郡王的眼睛便睁大几分,好不容易说完,侍讲学士都想抹抹头上的汗。
“听你讲完,本王的眼睛都酸了。好了,我休息一会,等会让童编修过来讲。”
众人这才真正将悬着的心放下,齐齐看向童汝昀,童汝昀此时却早已跑神,他在想着:还好,郡王终究来了,这盆茉莉,总算不至于就此凋零。
一个时辰后,颍川郡王终于休息好了,童汝昀便带着那盆茉莉走了进去。
“你怎么又将花带来了?”
“郡王,臣,养不好这花,还是想要将这花还给郡王,想来它定然能在郡王的照料下,焕发生机,吐露美丽。”童汝昀说的极为真诚,真诚到颍川郡王看他一眼,便知道他的言外之意是什么。
“你是个好的,懂得放手,既然不适合养茉莉,我便带走了。”
“臣深信郡王是爱花之人,也是懂花之人。”
“自然。”
两人再没有说其他的,沉默一阵之后,颍川郡王端起花,对着童汝昀说道:“好了,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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