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模样,把一旁伺候的内侍宫人全都吓得手足无措。
皇帝见状又好气又心疼,厉声吩咐左右:“还愣着干什么,快把郡王抬进殿内。”
等抬进去,他瘫在椅子上,缓了好久,才说道:“陛下,求你了。”
“胡闹,胡大人事务繁忙,哪有时间给你讲学。”
“没事的,我可以等他每日下值之后,去他家里,让他给我讲学。”
皇帝无奈地揉了揉眼睛,被他缠得无可奈何:“你自己去问问他愿不愿意。”
“谢陛下!”颍川郡王大喜,当即勉力行礼,礼毕转头就对着侍从催促,“还不快把我抬走,莫要在此耽搁陛下处置军国要务。”
于是,就见两个人将颍川郡王抬着,一路出了内殿。
等回到自己的居所,他让侍从将自己的衣服、被褥、常用的东西全都带上,拉了五车,浩浩荡荡的向着胡大人上值的官署去了。
车马抵达官署门前,侍从上前通传。署内一众属官听闻郡王驾临,尽数出来跪拜迎候。众人偷偷抬眼打量,望见郡王身后整整五辆满载的马车,人人心中惊疑不定,全然猜不透他究竟意欲何为。
“胡大人。”
“臣在。”
“今日陛下考教我的功课,斥责我《尚书》不通,又想起我的《尚书》当年是你教的,是以让我跟着你继续研习。”
胡升之一听,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变成黑色,涌向自己的面颊和头颅,他抬起头,黑着脸回道:“郡王恕罪,官署之中公务堆积如山,臣实在分身乏术,无力兼顾讲学。”
“胡大人,这些我当然都考虑到了,怎么能让你如此辛劳,于是我向陛下请求,我去你家,让你每日下值之后教我便可,你看,我的东西都整理好了。”他指指身后的五辆马车。
胡升之牙关紧咬,牙齿磨得咯咯作响,胸中一腔郁气无处发泄,终究碍于身份君命,从牙缝里挤出来三个字:“臣,遵命。”
于是,等胡升之下值之后,马车离家门还有百米,便闻见了一股子花香,细细一嗅,正是茉莉花的味道。
走进自家,前厅后院都摆满了茉莉花,颍川郡王此时正在正堂等着他。
“好看吗胡大人?”
“郡王,这般置办,耗费实在不菲。”
“茉莉,取‘莫离’之意,愿君莫离。”颍川郡王望着他,语气格外恳切,“胡大人,本王实在是一刻也不愿离开大人左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